这次,承昀是真的认为兆鳞不可能再来找他了,但承昀还是想错了,他不明白兆鳞对他的执念,他总是以为兆鳞甩袖就走是这样的人,但兆鳞并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对他不是。
几日前,关於裕王被立为太子一事,似乎有些出乎众人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在翰林院里,众人低声议论,都说这裕王原来并非以往所传言的,是个庸能之辈,而反倒是位伟岸、宽弘的男子。
承昀知道这个消息,是由裕王信使通知的,那些日子他一直因为兆鳞而心情郁结。
当时承昀正坐在书桌前画兰花,庆新突然冲进书房,;公子!裕王殿下做太子了!amp;;
承昀哪顾得兰花没花完,腾然起身,笔掉落於地上。
裕王的信件,这次谈了不少事情,还说了一年不曾相见,甚是挂念,他这几日会寻个时机前来拜访承昀。
承昀写给裕王的信里吩咐了裕王不要过来拜访他,他身份敏感,再次说他过得很好,劝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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