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温尚客沉默了更长时间才开口，声音里是一如往常的冷漠：“没有你，他们根本就不会站在那里。”
“所以我才更讨厌我自己。”陈儒昇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像他们说的，凭什么啊。”
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出来。
车开到陈儒昇家的时候时间还早，他刚想招呼自己经纪人一起吃个饭——毕竟以温尚客现在的身份能让他陪自己一天还开车接送简直诚惶诚恐，可还没开口远远的就看见自家门口站了个人。
陈儒昇没想过韩家文会自己过来，毕竟他们两个的上一次分别并不是很愉快。因为那个房间，因为那架钢琴。他就像是一个被看到了最为隐秘不耻的东西的小孩，一股脑的把所有怨气发泄到了对方身上。哪怕明明是他自己慌不择路之中把人推进去的。以至于那场他单方面泄愤一样的呵斥后，他们两个已经一星期没见过了。
“你……”陈儒昇打开车门就冲了下去，但是走到跟前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韩家文看见他反而更惊讶，顿时有些手举无措的道：“那个，我这几天有事没过来，很抱歉。如果你要炒掉我或者扣工资都没关系。”
“你不是……”你不是因为生我的气？这句话陈儒昇没问出口，收敛了神色质问道：“你既然有事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不是合同上说不能要雇主的电话吗？”韩家文说得特别无辜。
“我……”陈儒昇突然感觉自己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莫名其妙的就想发火：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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