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能叫的。你还有事吗?我要工作了。”林真把书摔在桌子上,阎云楷闭了嘴,不敢再造次。
林真一直整理讲义到很晚才睡。他很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可梦境却不太美妙。梦里阎云楷像无尾熊似的死死抱住他,在他耳边不停地叫他阿真,一遍一遍地叫,啃树叶似的啃噬着他的耳垂。林真第二天醒来,耳垂上黏腻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他拽了几下,把耳垂都揉红了,才洗了把脸,去晨跑。
中午食堂人满为患,但三楼小食堂却有许多空余的餐桌。尽管是白天,头顶的水晶灯依旧流光溢彩。洁白的桌布,盛着鲜花的花瓶,这些永远不会出现在一楼和二楼学生食堂油腻的方桌上。面前的烤羊小排,石然切了两块尝了尝,就没再动过刀叉。王焱只好把自己的意粉推给他。石然难伺候,吃东西挑剔得很,与其等着他发飙,还不如自己把意粉让给他,然后再点一份,大不了多等一会儿,反正云少也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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