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夜色,掩盖不住两道急匆匆的身影。
“五叔,等等。”姜颂刹住脚步。
“怎么,怕了?”姜从业收起严峻的表情露出一丝笑意,也为他打扰了姜颂的好事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真的不能再拖了。
“是你抓疼我了。”姜颂挑眉,抬起被姜从业抓得血液不流通的手。
他一路上被姜从业抓着手臂,本来想就这样到祠堂算了,可他不想废掉一条手。姜从业显然比他还紧张。
“啊......”姜从业松了手,他确实太着急。“你真的不用......”
“不用,”姜颂想了想,“五叔,抱歉,之前误会你了,我以为......”
一开始刚回这的时候他对姜从业是有些敌意的,他以为姜从业是对立或者是中立。
“说这些做什么。”姜从业拍了下姜颂的肩膀,“没事,走吧。”
哎。姜从业在心里叹了口气。
西北院,姜家祠堂。堂下的座位坐着一些人,只有一个位置是空着的,而座位后又井井有条的站了两圈人。
坐着的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明显都是些有地位的人。
主位上赫然是威严的姜延英,他面上挂着从容淡定的笑容,虽是笑着,可眼底藏着的却是冰冷。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要他面对他的血脉被严审。
这几天,几位掌事在他耳边煽风点火,为的就是这一刻。他一直当做听不见拖了几天,没想到还是拖不住。
作为姜家的主事人,他不得不做出些决定,哪怕那些是伤害他的至亲至爱。
堂下坐着的几位掌事正轻声的讨论着。
“延鹤呢?”姜延英皱眉。
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位掌事看着堂中站着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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