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照踏入长春宫时,夜空上的月亮早已在云雾后露出大半张脸。王氏已经用过晚膳,出来迎接他时,头上的首饰已经去了大半。
她见沈从照,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可沈从照的脸色又让她不敢多说别的,只能匆匆吩咐人过来服侍他。
朝廷上关于南方的纷争总算是告一段落,各方抹足了油水又都挨过了板子,终于把目光放在了百姓身上。沈从照这厢缓过来一口气,转头又被谢淇奥气得跳脚。
那天他命人用铁链脚镣垫了软布,将谢淇奥锁在床上,怕的就是他趁人不在时跑到窗边跳下去。却不料绝了寻思的路,他这回竟然私自藏了一片极其锋利的碎瓷片,在沈从照靠近时,抬手向他脖颈刺去。
沈从照躲得极快,又因为谢淇奥没什么力气,很容易就被制服。可他的皮肤还是被划破了。沈从照摸着伤口时几乎要发笑,这人要失常到什么地步,才会做出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情。又听那个战战兢兢的小侍女说,谢淇奥不肯安分喝药,一怒之下,沈从照亲自端着药,捏着他的下巴,生生灌了下去。
折腾了一个下午,直至夜□□里已是一片狼藉。
,沈从照临时起意,决定到皇后那里宿一晚上。去长春宫的路上,他不禁觉得疲惫,随后生出几分茫然,他这般与谢淇奥找不痛快,为的是什么呢?
自己已然是胜者——既已君临天下,过去种种早当踏于足下、碾如尘土,区区一个谢淇奥,又有什么不可放手?
因为他的倔?那倘若谢淇奥从一开始便如自己的愿,对自己依顺,两人可会变作如今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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