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一个这样的理论,如果一身的霉运或是有什么很不开心的事情的话,就用花洒洗澡。
先洗比平时自己用的温度更高的热水用力的冲,直到把身体冲到发红发烫快要窒息,然后把热水切换到冷水,让那种彻底相反的温度从头而下,冻遍刚刚被烫红的每一寸皮肤。
这种彻底否泰极来的难受感,就是把那种痛再经历一遍。
而第二遍之后。
就会彻底的习惯。
就不会再痛了。
是这样的吗?
千戈伸手按掉了热水的开关。
花洒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冷水洒下来。
本就是接近冬天的温度,这样的水和平时比起来,简直冷的像块冰,刺骨的冷。打在身上,就像是要生生凿出无数个孔。把那些凉意渗透进去,把那些难受牵扯出来。
真他妈冷到心脏里去了。
千戈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
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几乎要没有任何知觉。太阳穴有明显的刺痛。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恍惚间刚才似乎也听见响了很多次。
千戈微微皱了皱眉,撇了一眼屏幕,上面“经纪人”三个字似乎有些刺眼。
他现在不想管那些圈子里的破事。一点儿也不想。
但是也无可奈何。
顿了顿,还是伸手够了过来,接通,那边的经纪人咳了两声。
他一时也没那个神气去管他是不是感冒。
还粘着浓厚的鼻音的声音,含杂着哗啦啦的翻书的声音,似乎是在看什么文件。
“千戈,你现在在家里没错吧?”
千戈随意的“嗯”了一句,那边就和倒豆子似的开始说。
“我和你说啊,公司松口了,你差不多可以回来了。”
“你知道这个机会是我争取了多久的么小兔崽子!-
喜欢相仿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