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间死死咬住没有说出来的那个字湿润了眼眶,视线像是隔了一层雾气,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个字像野兽一样。
撕开他露出哪些疲惫的伤口。
没来得及结痂就再次抓破的疼。
“爸……”
他们尚且年幼的时候,并非是住在这座城市,而是一个海滨的小城。不大,但是让人很舒心。
那时候女人还没有丢下他们走掉,男人也还在意气风发的时候。
记忆很模糊了。依稀记得男人有很好看的五官,被岁月刻出了些许深邃的痕迹,女人很美,是成年的女人独有的温柔韵味。
周末的时候,男人喜欢带着他和千戈去公园,和其他那些孩子一样,闹在一起,小公园里挤满了小孩。
千戈自小就闹腾,总喜欢爬上男人的肩膀,叫男人背他。
骑在男人肩头上的小孩海拔一下子高了,千笙仰着头看他,千戈就弯起唇角来笑,拿一双清澈的眼睛瞅他。
他说,哥哥,我以后长这么高,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现在。他的的确确长大当初他想要的那个高度了。
只是不知道说出那个什么也不用怕了的肯定。
是否还在。
男人对他们很纵容,总是看着他们笑。
闲时也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糖果或是饼干,小型的玩具,递到他们面前。次次都是双份,他们从来不用去争抢什么。
记忆里,那大抵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的模样。
只是后来,男人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怔怔的看着男人的脸,已经是苍老的模样。
他操刀的手都在抖。
那种恐惧压在心口像是一块石头,他搬不开。
他是真的怕了,怕了男人就这样走了。
他一直在吸气,一口一口冷气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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