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这一刻就是自己依靠的港湾。
三月底,新兵连考核。
经过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后,班长似乎很注意我的一言一行,有时也比对其他战友多了一些照顾。可是对于他的照顾我是一概不接受,在班上除了和汤永讲话以外,我不和任何人交流,就算有也只是关于训练的。和班长话就更少了。
我不恨他,只是觉得别扭。
新兵连考核是直接关系到每位战士以后在部队的未来的,成绩也会计入自己的档案里,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很紧张,都在默默的较量着。
我因为手臂受伤的原因,在训练上拉下很大一节。虽说军姿和队列动作上我不会输给任何人,但是体能训练我是真的要加强了。像什么单杠、双杠、木马、四百米障碍、五公里等等如果不训练的话我可能都下不了新兵连了。
我和汤永说,晚上陪我一起加强训练,汤永也同意了,但是新兵部队规矩很严,就算要训练也要和班长打招呼。
我和班长简单讲了我的想法,班长没表示反对。
“晚上我带你练。”班长讲。
当着汤永的面我没办法表示拒绝,也只有答应了。
晚上,我拉上汤永一起和班长来到营队后面的小训练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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