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事在身,没时间同醉鬼纠缠,想了想,干脆顺势应下:行。
苏岑连连拍掌,没拍几下,眼皮子一耷,依在十七身上睡着了。
十七无奈,只好将他背起,送回了神医谷。
自然,那年年关,他并未去赴约,同这位放盘子鞭,或者,吃这位亲手包的饺子。
他在大年三十的上午回到总堂,关起门睡了大半天。醒来后天色已暮,独居的小院黑灯瞎火,没半点人声,委实凄冷。
他的几个心腹手下要么还在任务中,要么家中有老母妻儿,让他放了团圆,是以此刻孤家寡人,同往年一样,怕是还得自己动手,随便煮碗白水面,胡乱填一填肚子,再到母亲坟前坐一坐,就算辞旧迎新了。
人已经走到小厨房,却听见院外层叠的脚步声,兼带人群喧笑,往这边来。
院门被大力推开,乌拉拉闯进一群汉子,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手中都提着东西,菜肴或酒水,齐备得很,一个个冲着他眉开眼笑。
为首那人青衣白绦,手中拎了个红色纸包,此刻正将提绳勾在食指,吊儿郎当地转着圈,而嘴角,则照例噙一味戏谑。
白虎堂主戚蒙,携堂众,给圣使拜年呐。他下巴一抬,漫声道。
圣使新年好!
大吉大利!
圣使咱俩喝几盅!
祝圣使龙腾虎跃龙马精神!
哈哈哈今年是蛇年你个笨蛋!
艾?不是龙年吗?
十七抿着嘴唇,听他们七嘴八舌,默立半晌,打开了屋门:都进来吧。
戚蒙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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