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一个什麽样的人,直接说,我不生气。」
江滨犹豫了片刻,直接给出两个字。「冷血。」
谁知道风流反而勾起嘴角笑了,「离天和我是一种人。」
江滨表示还是不知道具体原因,就因为冷血的人所以一个不容一个麽
「假如今天被卫王那样对待的人是你,你希望有人知道麽」
「怎麽可能」江滨搓搓手臂,想起卫王那变态的独占和疯狂的爱,一阵阵的发凉。
「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你觉得离天会怎麽做」
江滨有些不信,虽然心底其实已经慢慢的信了一些。「我们毕竟是盟友,而且我们还帮了他。」
帮了他盟友这些理由在风流听来只觉得有些可笑,「如果今天晚上离天没有被抓住,那麽他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杀了我们。」
江滨被风流那句冷的丝毫没有温度的话,给生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为了保全他的颜面和自尊,离天决定要杀掉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江滨低下头,好半天才问道,「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风流瞥了他一眼,很坦率的说。「猜到了,但是不确定。看了今晚这一场戏,就真正确定了,他绝对不会留下活口。」
那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子,那场荒滛无耻的噩梦,若想要让它终结,只能用仇敌的鲜血来洗刷吧,一个都不留。
那日清晨,整个皇宫中都被沈重的丧锺声敲醒了,卫王驾崩了。
几乎是一夜之间,整个皇宫都变成了素裹,到处都用白布和白花妆点了起来,风流一大早起来,也被侍女们收拾了一下,一声素白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不但不显得寡淡,反而还穿出了一股轻灵秀美,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来。
头上簪了一朵白色的牡丹,上了一些淡妆,风流就被门口的白轿子给接走了。原来是卫熙要和她一起去主持先王驾崩的仪式,这已经是很明显的宣告了众臣,她就是未来的皇後,一国之母。
当风流从轿子里下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了一身白裳的卫熙,他就站在灵堂之前,其余来奔丧的各位朝臣,都左右排开站好了,似乎等著待会礼官来主持。
风流的姗姗来迟,自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挺直了腰,从正中间的大道上婀娜的走过,卫熙的视线立刻就被她吸引住了,似乎不管看过多少次,看了多久,卫熙每次见到风流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又惊豔一次。
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这世上美人见的不少了,但是只有风流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有不断的惊豔感,任何一种装扮都能带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卫熙想著,这世上若真有一个女人会让我爱上,那只有她了。只有她,谁都不让,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
这麽想著,他慢慢走下台阶,来到风流面前。
「流儿。」卫熙自然的伸出手,风流顺势就挽住了他,由著卫熙领著她走上灵堂。
礼官这才开始宣布,仪式开始。
整个过程冗长繁杂,等到好不容易结束的时候,风流几乎都想欢呼一下了。她看到卫熙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有著跃跃欲试的雄心壮志。
这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年轻君王,风流在心里给了他评价。
仪式的最後,礼官捧出了卫王的遗诏,所有百官都跪下倾听。
50。那必定是为之疯狂了卫熙毫无疑问的被封为了新的卫王,众人山呼万岁的时候,风流看到卫熙脸上那年轻张扬的笑容,那种天下尽在我手的豪气。
卫王的棺柩被马车缓缓的拉出了王城,在一对精卫的护送下,将会送到王家园林里厚葬,风流淡淡的看著,却不动声色的问卫熙。
「没有殉葬的仪式麽」
卫熙显得有些疲惫,这个仪式实在是太漫长了,然而听到风流的问话,还是打起了几分精神。「自然是有的,不过不在宫里,下葬的那天,会直接送入地宫。」
风流很想问一句,包不包括离天。「包括所有宠幸过的妃子」
卫熙下意识的摇摇头,然後看到风流疑问的眼神,左右瞥了一眼,发现没有朝臣在周围,这才侧过头,在风流耳边轻语。
「父王被发现的时候,是死在床上,呃」卫熙似乎觉得有些不好开口,「死在一个男宠身上。」
风流眨眨眼看著他,无声的询问。卫熙无奈的伸出手戳戳她的小脑袋,「就是你想的那样,精尽人亡。」
於是风流故意问,「所以才不准妃子陪葬的麽」
卫熙摇摇头,「父王身前就下了诏书,他死後一定要那男宠陪葬,别的妃子全部打入冷宫,其余陪葬的侍从只要太监,侍卫和侍女一概不要。」
好霸道的占有欲,生前就强占了人家一生,死後依然不放过。甚至连侍卫和侍女都不准接近他麽这卫王的爱是在太过去偏执和疯狂了。
卫熙看风流久久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问道。「在想什麽呢流儿。」
「我在想父王是」风流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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