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瑰用长靴轻轻的踢了我一下,嬉笑道:「讨厌真喝不了的话,我陪你们
喝就是了。」
我一把就搂住了她的细腰,她意思似的挣了挣,也随我搂着了,拿起扳子,
就开啤酒,一人一瓶的顺着桌子就推了过去。
宋学东喝了一口啤酒,对我说道:「狼哥你抽烟倒没什么,那东西可真碰
不得,一碰就拔不出来了。」
我笑道:「我既不要粉也不要冰,我只想买些带有迷魂性质的春药,最好叫
女生吃了以后就发骚,性交过后还不记得我是谁的那种,以前我听说大狐手中有
这种药的,所以来找他喽」
我话一说完,七八个十四五岁的未成人一齐坏笑了起来,并且一致点头表示
理解,只是下药玩玩妞而已,又不会死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瑰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下,笑道:「小坏蛋那我可要离你远点了,
竟然存了这么个坏意。」
我笑道:「每次弄你都弄不上手,所以只能来这手了,嘻嘻。」
张瑰夸张的妖笑道:「你才多大的人呀鸡巴毛长齐了没等长齐了鸡巴再
来找姐姐,姐姐一定和你好好玩玩。」
张瑰可能是十九岁,反正比我大。
我就把手伸到了她的肉档下,掀开短裙去找那,不出意外的被她一下打开
。
曹帅笑道:「这事我早想过了,可是潘西们都嫌我们小,没有什么钱,没人
肯和我们交往,这事想想也够丢人的,狼哥如果只想弄点春药的话,不必去找大
狐了,去找地老鼠李向东那个王八蛋就行了。」
地老鼠李向东以前也是和我们在一起玩的,前一程子投靠大狐赚大钱去了,
家就住在抄纸巷,我笑道:「那地老鼠呢今晚没过来玩吗怎么没看见他」
宋学东笑道:「地老鼠九点钟一上场就来了,进场就找到两个全身穿黑的正
点小潘西,在厕所里卖了两粒迷幻蘑菰给人家,」
我摇着啤酒笑道:「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呀」
宋学东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喝了一口酒道:「那他现在人呢」
曹帅又向厕所一指道:「那小子现在有钱了,就在你来的前五分种,抱着一
个小潘西到里面包厢日去了,可能马上就出来。」
对面又有哥们叫啤酒,张瑰笑了一下,对我说声:「对不起了,狼哥,我去
一下就来。」
人家是生意,我也不好意拦人家财路,只得放开搂着她腰的手,由她去招呼
其他的哥们了。
我等张瑰走远后,把曹帅、宋体东叫到一边,用脖子朝角落里的两个港农一
歪,小声的道:「那两只生猪的底细你们查了吗」
曹帅笑道:「早查过了,他们是来南天开拓市场的,前天才来,在这儿两三
天了,就专等大狐,想想大狐那个吊人,在南边一定有点名气。」
宋学东接着道:「就是不知道大狐怎么了,似乎不想和他们谈生意。」
我低声道:「知道那两个凯子住什么地方吗」
宋学东笑道:「早查到了,状元楼大酒店864房,大哥想做他们一票
」
我笑道:「那边来的都有钱,又是做这种生意的,这种不义之财,我们不拿
白不拿,拿了也是白拿,等会儿你们两个缠住他,我走后一个小时之后再放他离
开,明白吗」
宋学东低笑道:「剌激呀这次狼哥带我去吧」
我笑道:「你家老子就是公安,你却天天想着做贼,真是报应啊好,
这次就我们两个去,曹甩子带兄把那两个港农看紧了,还有,别叫其他兄知
道我们去哪了,有人问起来,就说我们蹲大号去了,我们得手之后,马上来。
」
那时的大酒店,既无监控,又没有保安,深夜里只有服务生和看大门的老头
,状元楼大酒店就在夫子庙街口,离旭日东昇也就一站路,我们这些小溷溷,到
酒店里面偷东西,小到毛巾牙刷,大到牙刷毛巾,也不是一次两的事了。
曹甩子低声道:「明白了,狼哥,这事不用你再交待了,老子自然知道,又
不是一次两次了,啊狼哥地老鼠出来了,呀跟他出来的马子可真
靓,什么时候也给我玩玩就好了。」
我把手向地老鼠那边招了招,那小子虽是日过后,眼睛在黑暗中还是贼亮
,搂着那漂亮马子的小腰就过来了,远远的笑道:「哟哬狼哥呀听说你从良
进厂当工人了,有这么事吗」
我笑道:「当工人是不假,从良倒未必,地老鼠,今天我找你有点小事。」
地老鼠笑道:「要是借钱的话就免了,狼哥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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