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特么可省省吧这都后半夜了,你老板刚给你打过电话,我替你请假了。”
丫顿了顿,“哦…”依依不舍地把穿一半儿的大衣脱了下来,看样子不能上班居然还挺遗憾的!
我一看他那副恨不得为财亡的财迷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体内天生的恶霸因子蠢蠢欲动。正要开口奚落他两句,丫肚子突然咕噜噜的一串儿响,在此刻这种安静的气氛下显得格外洪亮。
不知道怎么我特么突然就发不出脾气了,烦躁的摆手说:“得了醒了就快吃饭吧,桌儿上有粥你自己热一热。”
他盯着桌子上的粥和药看了很久,我以为丫又要跟我说什么“这是我家...”的吧啦吧啦狗屁酸话,正想说你丫不吃拉倒,他哑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一个人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打开半凉的粥喝了起来。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吧,那时他身上一点没有平时拒人千里的气场,只是让人觉得很乖,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大金毛。
外面雪越下雪大了,李豫川打电话问我在哪儿,用不用让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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