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昭定定地看着攸海那醉酒的样子,却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皮,看不出一丁点的情绪。
攸海不禁问道:“你不恨我吧?”
“不。”攸昭漠然地说,“不恨的。”
攸海像是放了心,握着攸昭的手,说:“那就好、那就好……你是我的儿子,好儿子……以后就算到了屈家,你也仍是我的儿子。你记得这个就好。”
你永远是我的好儿子,就算你去了屈家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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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海不禁问道:“你不恨我吧?”
“不。”攸昭漠然地说,“不恨的。”
攸海像是放了心,握着攸昭的手,说:“那就好、那就好……你是我的儿子,好儿子……以后就算到了屈家,你也仍是我的儿子。你记得这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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