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响了。
攸昭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高伯华”三个字，便接了起来：“高总，怎么了？”
“诶，昭总。”高伯华说，“你要离职了？”
“嗯，”攸昭淡淡说，“攸雍那边找人跟您接触了？”
“对啊。我说呢……”高伯华的语气变得有些神秘，“我说你怎么忽然跟我签补充协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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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昭总。”高伯华说，“你要离职了？”
“嗯，”攸昭淡淡说，“攸雍那边找人跟您接触了？”
“对啊。我说呢……”高伯华的语气变得有些神秘，“我说你怎么忽然跟我签补充协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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