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试试你们能不能走出永济。”崔清酌拍拍桑落的手指让他别担心,冷声道:“真当掘人祖坟还能全身而退?”他意有所指,说的是酒方,指的是桑落,“这天下总有说理的地方,州府管不了还有京都,若京都无人敢接,总算皇宫门口还有一台登闻鼓,滚过三尺的钉板,什么冤屈都能对圣人说。”
他抬头,好似在盯着定国府世子,“怎么?世子都想试试?”
“哎崔少爷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起,苏苏快把酒方还人家,”世子满不在乎地说,“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他扫过桑落,微微一笑,“强求不得。”
苏苏从袖子里取出酒方递给清栩,清栩接了,一句话都没说。
“对不起。”苏苏低声道。
崔清栩转身就走,边走边哭,只觉得心里委屈,这委屈说不出道不明,又难受得紧。
星全陪清栩把酒方送回酒坊,月离驾车送崔清酌和桑落回崔家。
等上了马车,崔清酌才来得及问桑落,“怎么了,一直都不说话。”
桑落搂着他的脖子,刚张口准备说话,话音还没出来,已经忍不住大哭起来,他越哭越难受,身体都有些微微抽搐。
“别哭,”崔清酌把他揽在怀里,“是不是疼?”他已经摸到桑落手掌里的伤口,握在手心问,“还有哪里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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