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感情的分水岭,也是你们经历的转折点,从此,你们就是相望的平行线,再也没有复合的可能。”
杨隽听到这里,把脚曲到胸前双手抱膝,把头埋在了两腿之间,失声痛哭起来。我搂住了她肩,沉默的拍了拍。在这些被揭开的伤疤面前,杨隽终于在焦老师的讲解下,理解了她和李海涛感情破裂的原因。
焦老师并没有理会正在痛哭的杨隽,而是平淡的继续说道:“刁金龙在大鹅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诱骗性表演。他知道大鹅喜欢在人家老公面前侵犯妻子,所以,他在话里话外都在强调你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就是妻子,再加上李海涛表现的挣扎,让大鹅的欲望战胜理智,放弃了立刻杀死刁金龙,选择要在刁金龙面前侮辱你,这就为刁金龙争取了时间和空间,他在做其他大动作,大鹅也不会看见。就这样,他不顾你还怀着孕,把你当做诱饵,在大鹅被你牵制住的时候,他脱困而出,打死了大鹅。”
“在生死之间,如果你恐惧的来源展现强大的实力,甚至能拯救你这样被加害者的生命,这就超过小恩小惠的范围,直接可以发展成英雄崇拜情节。当然,这也是一个斯德哥尔摩心理学规律,现在圈里面,经常会用这种崇拜效应来制造性奴。一个崇拜服从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正是来源于s的作恶。”
“在你的角度,这是一种强烈的冲击,具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有对劫后余生庆幸,还有对拯救你生命的感恩和崇拜,加上对他会不会杀死你和李海涛的更深恐惧,这几种情感交织,让你不敢违抗他的指令,你只能跟着他走。”
“在李海涛的眼里,刁金龙在大鹅面前,表现非常爱你,甚至有眼泪在打转,而你对刁金龙的呼救,更刺激到李海涛对自己的定位怀疑。刁金龙断手脱困,打死大鹅时,李海涛绝望了,他认为刁金龙更爱你,为了你断臂也要救你。他却不知道,刁金龙是在诱导大鹅侵犯你,利用你被侵犯时大鹅无法顾及其他的条件,进行自救,因为不自救,不打死大鹅,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总之,当你被刁金龙强逼带走的时候,他眼里确实是因为你被刁金龙拯救而感动,决意要跟刁金龙出走。他看不出你被刁金龙当诱饵。你不跟刁金龙走,被杀的可能性更高。”
杨隽不停地耸动着肩,埋头痛哭,呜咽的声音夹杂在焦老师的讲解中。这声音刺激着李海涛,他发出的呜呜声,已经大到我可以毫不费力的听到。
焦老师再次按动了按钮,对着埋头哭泣的杨隽说道:“你可以看刁金龙的笔录,他在这里承认,用办法把大鹅的注意力吸引开,锯断手脱困后,持枪打死大鹅。”
“李海涛认为你和刁金龙是情投意合。所以他在其后的1年里,认为刁金龙更爱你,你和刁金龙在一起,刁金龙会对你很好。他认为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你,放所以弃了找你,执意离婚,并到深圳打工。并重新在心里开始接受新的感情。”
“而杨隽你,一开始抱着报恩的想法,伺候刁金龙,甚至在你的潜意识里,也会有一丝实在不行就跟着刁金龙过的想法,表现在表意识里就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然而,现实很快就打破你的希望,就像你前面告诉我的,你们来到东莞,在东莞刁金龙他们控制一个巨大卖淫集团,有不听话的会挨饿、被殴打、性虐待、注射毒品等等,而在这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刁金龙已经不再珍惜你,甚至有将你送出去卖淫的想法。你察觉了这样的恐惧,不得不屈服于刁文广对你的折磨,因为刁文广对你的迷恋成了你的护身符之一。”
“为了避免被送去卖淫,也为了避免挨饿、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不得不让刁金龙在你身上纹身,也不得不忍受刁金龙父子两整宿整宿的折磨、性虐待。”
杨隽听着焦老师的分析,渐渐的停下哭泣,但是反而用双臂把自己抱得更紧一些,显然是随着焦老师的话,她回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
我看着她瘦弱的身形,想象着她心理被恐惧充斥,身体被两个巨熊般的凶汉日夜折磨的样子,不觉得心如刀绞、泪如泉涌。
我伸出了手,把她整个身体,抱在我的怀里。我亲吻着她的头发,喃喃的说道:“小隽别怕别怕,我在的我在的。”
她靠在我的怀里,慢慢的放下曲卷的双腿,放松了双臂,环了我的脖子上,低着头靠在我的胸口,肆意的咧着嘴流着泪。
焦老师说道:“就像家暴,时间长了,在有感情也会抹平,带来痛恨。更不用说性虐待,斯德哥尔摩产生的情结,其实,也消磨的的差不多了,你开始怨恨刁金龙、刁文广,甚至等了很久都没有来找你的李海涛。所以,你在清洁阿姨的帮助下,跑了出来。”
“只是,这个时候,身体、心理的摧残已经让你完全失去自信自尊,我想问问杨隽,你那时候,直到现在,你还想得起你是北二外的高材生,外资企业的白领,身负绝世美貌的,受人千般恩宠的人么?”
杨隽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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