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变态,不但让我在家里当做母狗一样,还要被她逼着在狗笼里睡,狗笼里吃东西。可是海涛慢慢的能讲话,我就觉得值得。”
“但是我没有想到,海涛开口说话了,问的不是爸爸妈妈,也不是我,而是唐明明去哪里了?我好愤恨,我为了他受的这些苦,没有问,他爸妈的亲,他也没有问。”
“再说,我也怕他要问我他爸妈,我也不知道怎么答他,再加上我恨他心里只有唐明明,我就照着我看见的刁老三、贺桂芬他们害那些女孩的事情,编成我把唐明明尤佳她们害死。”
“我就是想让他也感受一下我受的苦,也想让他就一直恨着我,沉浸在对我的痛恨里,只想着我,别在想起他的爸妈,他的过去。”
“所以,我不但求贺桂芬他们,让他去看他们对不听话的女人执行加法,也不断编一些我风流出轨的秘密告诉他,让他只记得恨我。”
杨隽说罢,怔怔的坐在床上,看着对面沉寂的李海涛,脸上露出一丝怜悯、痛恨、爱恋混合的神色,我闷闷的看着她,心里就想被一只手攥了一把,疼的滴血。
忽然间,杨隽转向我说道:“你知道么,我二姨他们知道我嫁给刁文广,虽然是个傻子,但是婆家好有钱,她们一个一个都来找我,要我帮衬帮衬。”
我顾不得心疼,一把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搂住她的身体,把她的头紧紧按在我的胸口,不一会我的胸口就开始湿润了。
过了一会,焦老师把白墙上文字换了一个图片。对我说道:“你把杨隽扶正做好,我们开始下一阶段的解析。”
我只得把杨隽抱着放在床上,给她掖了掖被脚,理了理她的头发,又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脸,最后亲了她一下。她红着脸,一动不动的享受着我的关爱。
焦老师继续说道:“刚才,我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方面,进行分析,下面我要从性行为模式的角度说说。”
杨隽红着的脸,更红了。她偷眼看了我一下,发现我一直在看着她,她忽的收回了眼神,不一会又抬起头看着我,对着我笑了笑。
我微笑着注视着她,这么美丽可爱的人间精灵,怎么会有人这样伤害她,我想一生一世保护她,爱护她。
杨隽似乎能听懂我的心声,她对着我微笑着,抓住了我的手,她用手指挠了一下我的手心,我一把紧紧抓住她温润如玉的手,不想放开。
焦老师对我们的小动作视而不见,继续说道:“从性行为心理上来说,刁金龙的性能力很低下,他长期靠药物支持性行为,而他使用的药物药水,根据李海涛的使用的感受,我基本能推断就是这种东西。”
白墙上出现一个我不认识化学物分子式。
焦老师说道:“这种东西虽然能让男性的海绵体多次充分充血,但是,它会切断神经电信号,让使用药物的人感受不到性快感的信号。也就是说这种药物,只能让人变成一个人形人肉自慰棒。使用它的男性无法在性交中感受到性快乐。”
“于是,这种隐形的太监,只能使用性虐待,例如辱骂、鞭打、撕咬、刀割等手段来获得性快感,例如中国古代的太监,他们权势大展时娶的妻子大部分都是受虐待而死。具体到刁金龙,5o多岁的人,使用这样的药物,他感受不到性快感,就只能在阴茎上打洞,装饰异物等手段来提升性感知。”
“从性行为心理学上来说,就已知刁金龙与杨隽你的性爱来说,基本上只是你在使用一个会说甜言蜜语或是污言秽语的人形人肉自慰棒。你的所有性快感就是来自偷情的刺激快感和一场自慰棒给予快感。而让你和他都有性感觉,也就只有在洗浴中心你被咬伤,他药效过了的最后那场性爱,才让你本能觉得那场性爱有所感觉。”
杨隽听着焦老师的,又一次的涨红了脸,她的嘴唇也开始轻微颤抖起来,她和我紧扣的手指也开始泛白。我轻轻摇了摇她的手,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对着她的耳边说了句话,示意我不介意。她才不再颤抖,红着脸听着焦老师继续说道。
“所以,当你和他相处时间长了,他确定能够独占你这个性玩具的时候,他就开始用纹身、在你身上打洞,挂锁等身体伤害,以及唆使他人性侵你,来获得性快感。这时的他就是一个长着无性感觉的性器官的太监,他只能通过吃药、伤害你来获得性快感。而普通人之间相互通过性爱产生的性快感,以及由此得到的心理安慰、感情归属等等性心理,刁金龙是没有办法感受到的。”
焦老师继续说道:“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我建议杨隽你最好去给你女儿做个亲子鉴定,因为这样大量长期服用药物,加上刁金龙年纪较大,在生殖器官上大量的穿孔打洞,我认为这样的生殖系统基本上就是摆设,精子质量很低,甚至可以完全推测为无精症,你才跟他二十多天的性关系,哪怕在频繁,在医学上也是不可能受孕的。我建议最好去做好亲子鉴定。”
杨隽的脸色忽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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