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些按捺不住,遂决定自己亲自来探问罗云。
杨敛在谷内地洞中找到罗云,见其正在书架前看着一本古籍,双眉紧锁,似
有重重心事。
杨敛走到罗云身旁坐下,见其手中拿着的正是一本战国时期的古籍,遂笑道
:「没想到罗兄弟对于这些古籍也有兴趣。」
罗云收起古籍,澹笑一声,道:「杨大哥取笑了,我本就是个落第书生,机
缘巧合之下才踏入江湖,这些古籍以前在家乡时连远观都不得,如今能随意阅览
,也是我的福分。」
说着将古籍放回书架,随手又抽出另外一本书来。
杨敛见其拿的正是,便随口问道:「罗兄弟对于墨翟以及墨家如何
看?」
罗云将书合上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桉上的烛火,半晌后方才说道:「墨家
思想以‘兼爱’为核心,提倡「兼以易别」,提出「兼相爱,交相利」,以尚贤
、尚同、节用、节葬作为治国方法。
与当今朝廷所尊的儒家处于对立的位置。」
罗云沉吟半晌,又道:「其实从先秦开始的‘游侠儿’亦属墨家的一支,要
是严格算起来,你我都算是墨家的后人。」
杨敛闻言大笑道:「我也不懂什么家什么家的,只是你说这墨家还与江湖有
关系,那可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罗云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开始抱着古籍开始翻看起来,只是其眉头
依旧深锁,面有忧色。
杨敛此时也有些不耐烦了,干脆道:「罗兄弟,实不相瞒,我见你自从杀了
谢天雄之后,便终日眉头深锁,郁郁寡欢,是否有什么心事?」
罗云勉强笑了一声,转过脸去,道:「杨大哥说笑了,如今谢天雄已死,江
湖风平浪静,我们在这深谷之中隐居,其乐融融,我又哪里会有什么心事。」
杨敛见其始终不肯明说,心中急躁,站起身大声道:「罗兄弟,你休得瞒我
,你终日愁眉不展,若说没有心事,我却是不信的。」
他见罗云面有不渝,转而又道:「罗兄弟,你我乃是生死兄弟,过命的交情
,你有什么心事大可以和我说,两个人商量总比一人发愁要来得好。」
罗云看着杨敛欲言又止,他不是不想将事情说出,但他又不知道到底谁才是
长青帮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密探,若是贸贸然将此事说出,非但找不出那个密探,
反而打草惊蛇,今后若想再找出那人,便再无丝毫可能。
再者罗云与众人感情深厚,不想看到陪伴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人竟是长青帮派
来的密探,索性便不闻不问,由他去吧。
虽然如此,但他又恐其他无辜之人因此受伤,心中更是左右为难,一筹莫展。
杨敛看着罗云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更加急躁,大声道:「罗兄弟,难道你
还信不过我吗?」
罗云轻吐一口气,继而缓缓摇了摇头,低着头不敢看杨敛的眼神,轻声说道
:「杨大哥,非是小弟信不过你,然而兹事体大,此事待我考虑清楚之后再说吧。」
说着将手中的古籍放回书架上,转身出了地洞。
此后数日,罗云始终未曾对杨敛谈及此事,杨敛也不敢过份催促,只是看着
罗云日渐消瘦,心中也颇为不好受,二女亦是如此,见罗云整日茶不思饭不想,
晚上一人便早早睡下,也不再与二女同房,二女无奈,只得再去找杨敛求助,杨
敛将前几日在地洞内的事情与二女说了,皆是一筹莫展。
吴氏在一旁听着丈夫与二女的对话,又对着二女说道:「两位妹妹,你们是
罗兄弟的枕边人,此事还得你们去问才好。」
二女紧皱眉头,互相对视一眼,遂点了点头。
到得夜晚,罗云一人早早便上床安歇了,原先的洞府住不下他们五人,便又
扩大了一些,中间用木板相隔,隔着数间房间来,罗云睡得正是西首间。
罗云方才睡下,就听房门吱呀一声,跟着两条倩影闪了进来,罗云抬头见是
二女,笑道:「如玉、落儿,你们怎么来了?」
二女对视一眼,如玉率先开口道:「奴家久未伺候公子,怕公子夜晚一人寂
寞,便和妹妹来看一下公子。」
罗云正要说话,却见二女快速除去全身衣物,赤身裸体钻进了罗云的被窝中
,被窝中颇为暖和,二女一左一右拥在罗云身旁,对着他上下其手。
罗云久未与二女同房,此刻见二女赤身裸体躺在身旁,自然是蠢蠢欲动,可
又想起密探一事,心中欲火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原本已经有些胀大的阳具
霎时又变得疲软了下来。
如玉玉手伸进罗云的裤裆中,轻柔地套弄着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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