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燕无双极快的否认。
“别说了。”雁儿捂住双耳，“大小姐，够了，真的够了……”雁儿本来就不能为你做什么，如果雁儿还害你一直这样下去，而雁儿什么都不能做，那雁儿还有什么存在意义？
“燕雁！”燕无双拉住雁儿的手，“和你没关系。”
“大小姐，我宁可死，也不要看到你因为我一再杀人！我好恨你因为我好爱你！大小姐，雁儿可以不看你做什么，但是雁儿不要看到你手上总是有血。”雁儿突然猛一用力推开燕无双，往车外冲出去……
“燕雁！”
天好红好红，好奇怪的颜色，但只要闭上眼，一切都平静了，什么都是黑的。大小姐，放过雁儿和你自己吧……雁儿不喜欢血，大小姐其实也应该不喜欢的。大小姐，好好爱你自己……
“拜见大小姐。我叫雁儿。”望着梨花树下的女子一身红衣，一把油纸伞，好似曾相识，只是这梨花太白，白得太干净，那红就太过刺眼，让人好似眼酸痛得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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