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黑发领主的用词显然引起了莱戈拉斯的兴趣,虽然j-i,ng灵们也会对入侵他们的奥克斯进行拘禁,但却更喜欢直呼他们为“怪物”,这似乎已经成为了这只种族的习惯。除此之外,鲜少有诸如索林等其他的种族去到j-i,ng灵们的监牢游览过。尤其是以温文儒雅着称的瑞文戴尔领主,宽厚与仁慈如他,会想要囚禁什么人呢?
显然,埃尔隆德并不想对眼前的王子隐瞒什么,所以毫无保留地回答道:“犯人咕噜姆,他曾经是一个夏尔的霍比特人,但他得到了魔戒,并在迷雾山脉遗失了它,此后,被甘道夫生擒,我们需要从他那里拷问出关于魔戒的一些消息,至少不能再让索伦的爪牙抓住它。”
“拷问?我想森林j-i,ng灵会乐意效劳的。”在确定埃尔隆德的用词确实是类似逼供一类的长句后,莱戈拉斯欣然回答,相比于其他j-i,ng灵王国不大愿意谈及关于牢狱的种种而言,幽暗密林的木j-i,ng灵们倒是很乐意于对外人描述他们强悍j-i,ng锐的军队和令人闻风丧胆的逼问方式以及牢不可破的森林监狱。毕竟,放眼中土,那里对于犯人们来说无疑是最坚固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绿林王子在既乐意又不是那么舒心的情况下,带领着押送咕噜姆的j-i,ng灵小队往自己的故乡幽暗密林而去,之所以不那么舒心,多半还是由于那个奉命同他一起前往北方森林的游侠。
莱戈拉斯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想明白,当埃尔隆德王得知阿拉贡关于智慧之剑的说辞后,在思索了片刻,竟然认同了那个人类的说法。“他确实是乘我不在的时候将它带走的,这点毋庸置疑。”但同时,j-i,ng灵领主也表示,阿拉贡是智慧之剑是自己选择了主人,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并不符合使用“贼”这个字来形容。
所以,当看见人类似乎被可以形容为“洋洋得意”般的微笑时,密林王子有些愤懑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双捉狭般的眼睛。连莱戈拉斯自己也未曾察觉,从来都对事物十分冷静的他,竟因为这个人类被时常激怒,这是不正常的,纵然那个人类却对他的态度乐此不疲。
然而,当看了一夜j-i,ng灵古语的瑟兰迪尔得知莱戈拉斯回归的消息时,他优雅地站起身,首次在未合上书本的情况下走出偌大的书房,并在j-i,ng灵大厅中等候绿叶觐见时轻轻摩挲过手中星光明灭的权杖。不可否认,这是瑟兰迪尔情绪波动时的一种表现,作为父亲,谁能不为即将见到自己的儿子而感到高兴,尤其是在此之前,一度以为很难再见了。
当绿叶若干年后再次踏上那空旷而宏伟的j-i,ng灵王大殿,并仰望着那位高高在上的j-i,ng灵王时,虽然能感受到那仿佛亘古般难以更改的冷峻与威严,但不难捕捉到,j-i,ng灵王傲然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他许久不曾体会过,或者说,已经遗忘很久的温和。
“莱戈拉斯,还有……”优美如冰泉般潺潺淌出的声线在瑟兰迪尔的视线落在瑞文戴尔j-i,ng灵们的身上时不着痕迹地微微一顿,尤其是当那双皓月银眸看向人类阿拉贡的一刹那,瑟兰迪尔似乎察觉到某种类似宿命的召唤。眼前的人类太像曾经的埃西铎,尤其是那双同样勇敢无畏的眼睛。
“阿拉松二世之子,阿拉贡,向您致敬瑟兰迪尔王。”不等莱戈拉斯介绍,阿拉贡已经上前一步,对j-i,ng灵王致以最崇高的问候。在看见瑟兰迪尔的一刹那,阿拉贡似乎忽然可以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养父,这么多年来对星光有着一种不同于其他j-i,ng灵的迷恋。从他记事开始,他的养父就会在某些星光斑斓的夜晚,自斟自酌地出现在月影露台上,那双比深夜跟深的眼眸,只有在看向北方的星辰时,才会为之流连。
“瑞文戴尔的来使,什么时候需要一个人类引路了?”并非刻意刁难眼前未来的人皇,只是瑟兰迪尔似乎很难说服自己,中土未来的命运将尽数放在这么一位,连j-i,ng灵王的质问也难以承受的人类身上,所以,他至少需要用语言来考验一下来人的智慧。
显然,莱戈拉斯并不认为自己的父亲会对其他j-i,ng灵王国的来使有所失礼,虽然不明原由,但这并不算热情,甚至还有一点为难的开场白让密林王子却十分满意与赞同。但显然,j-i,ng灵王刻意的为难并没有让游侠有任何一丝半分的忐忑,他的从容不迫让瑟兰迪尔十分满意:“尊敬的国王陛下,相信由一个人类引路要比让一位j-i,ng灵引路更为安全,毕竟一路上有许多城镇需要由一个人类进行交涉更为方便,并且不那么容易引人注意。”
“那么,瑞文戴尔有什么东西需要这么谨慎的送来我的王国?”瑟兰迪尔并没有打算再一次刁难眼前的游侠,而是优雅地调整了一个姿势,轻握着权杖倚入由白树的枝桠盘踞缠绕的鹿神王座上。直到莱戈拉斯命人将尖叫并挣扎着的咕噜姆带上大殿时,j-i,ng灵王仿佛千年来未曾起过波澜的声线才略微抬高,却依旧缓然而冷冽:“这是就是甘道夫口中的咕噜姆?”
“放开我们,你们这些恶心的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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