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是好闺女,那晚来时,又是给我拿鞋,又是给我端水,还说,娘,你和俺爹吃的好好的,花点钱,买点东西,补补身子。我和童升的事已定了,你和俺爹放心,俺娘的工作我自己再慢慢做,俺娘做得有些太过分了。”
“这样不就挺好,你还哭啥?”
童升的母亲仍用衣袖抹着眼泪。
“你就是心眼小,把心放得宽宽的。怎么着就怎么着,闺女乐意,一切好说?”
“我不是看到闺女也受难呀!”
强保不语,点上一支烟,‘吧哒吧哒’。
看看表,接近中午,强保站起来,起身要走。童升的母亲却眼中含泪。“大哥,你走啥?”
“我还是回去,还有事!”
“啥事?来妹妹家,没有好饭,你还是吃了再走。”
眼泪再次将强保挽留。看看童升的母亲这样,他又坐了下来。
童升的母亲开始忙活了。也没有好吃的,整天足不出门,也没有买上点菜。她走到床边,掀起床围子,从一个小罐里摸出几个鸡蛋。
“我说妹妹呀,咱有啥吃啥。”
“我知道,你要是不挂念着孩子的事,你也不来了。”
强保沉默,而无言语。
一会儿的工夫,菜也炒中了,童升放学也恰好归来。“舅,你来了。”
“外甥。快坐,我要回去你娘就是不让。”
“你舅来也是挂念着那事。”
童升坐下来,他的母亲早已把酒瓶放到了他的身边。童升拿起,给强保斟满。随后他自己又倒上了一点。
“童升,你少喝点?”
“娘,没事!来,舅,我给端起来。”
强保接过酒杯,吮了一口。把杯放下,话就来了。“我这不是听说‘聋老婆子’的女婿还要来闹?“
听到此话,童升的母亲心头一惊。“啥?哥。”
“‘聋老婆子’的女婿还要来闹?刚才看你那样,我没说。”
“哎——”
“来了没有?”
“没。”
“真的?”
“真的没有。”
“他要是来的话,我也不听,你说他算哪一块?”
童升不语,母亲叹气。
“我说妹妹,你就是不行。别怕,怕啥?”
“我整天的心里就不是个味。我不是说了,光为孩子的事还得把当娘的命搭上哩!”
童升眼中来泪了。赶紧低下头,轻微拭了一下。端起酒杯,“舅,来,喝。”
强保又端了起来。酒还未喝,话先说起。“外甥,你随便。下午还要上班,我也随便。”
“舅,没事!”童升放下杯子,要给强保再端端。他执拗不肯,童升的母亲也就在旁添了话语,“你舅又不是外人,那就叫你舅随便喝?”
“舅,那我先喝下去了,你慢慢喝。”
童升一仰脖,那酒就灌了进去。放下酒杯,拿起酒瓶,他又给强保斟满。
“外甥,你舅酒喝多了,多说一句话?”
“舅,你这是说的啥,你说吧,我听着。”
“外甥,不管别人怎样说,咱自己首先要有一定之规。鼓起气来,别叫别人看热闹!”
童升听后,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242、找个借口,看看闺女
热闹是叫童升给出遍了。对此,童升也没法。走到这一步,他也是进退两难。进,有神婆阻止;退,又有梦茹恋着。童升虽然不擅言语,但并不代表心中苦闷不多。童升就是这副德性,天生具有,苦和泪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流。
他的心中也是凝聚着一块顽石。风来风化,它却毫无锐减。雨来冲刷,它却始终不能明净。阴暗冰冷的感觉始终荡漾在胃肠之中。
在去学校来回的路上,童升已经习惯了走小路的感觉。宽宽阔阔的大路他却不走,偏爱捡那崎岖的羊肠小道而行。到了学校的传达室门前,他跟值班的老师打个招呼,三言两语接着前行。等进了办公室,往座位上一坐,把头一低。瞅着一本书,愣是发呆。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也非常配合童升的心境,也没有一个前来跟他搭讪的,看看此时的童升也不愧为一道独特的风景。
放了学,童升最后一个离开。人多喧闹他不去挤,而是耷拉着头,保持沉静。当再路过校门口,经过传达室时,他就再和里面的老师打声招呼,然后出了校门,踏上小路,继续南行。
传达室中值班的老师走出来,看着童升飘然而过的身影也是叹息。哎!随后再转进屋来,心中也是窒闷。
涉及童升的事,他会窒闷什么?待在一旁静静等待就行。可不,这值班之人,不是别人,而是青青的爷爷。到了该退休的年龄,可老无无事,不愿回去。待在学校里,发挥点余热,一来人多热闹,二来也可以扫除晚年的寂静。由于身在此处的原因,秋萍怕是神婆再来闹腾童升,就千叮咛万嘱咐当神婆来了之时,一定要帮着点。反正两人早已成了亲家。
青青的爷爷也是点点头。每当在传达室值班之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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