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老大劲,秦娇才终于进了屋。踢掉鞋,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她决定先去洗个澡。既然已经决定不回头,她能做的就是当她没有看到楼下的车,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平时,这个时候回家,她通常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去洗澡,所以她现在还是要像平时一样。
温热的水一滴滴打在身上,让秦娇平静了很多。她慢慢地洗着,和平日一样仔细,甚至比平时还仔细,洗好了,她翻出了蒋玲建议她买的,还从没用过的面膜,贴到脸上。然后走到卧室里,戴着面膜上网,不经意间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仔细分辨一下,是雨声,隐隐地还带着风声。
秦娇皱皱眉,傍晚才下过雨,没想到这会儿又下了起来,已经入冬了,这又是风又是雨的,外面应该很冷吧。她站起身,往阳台走去,走到一半,却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他不会那么傻的,下着雨还等她,定是早走了,再说他等不等她,等她多久,现在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已经决定不回头了吗。
她转身,走回电脑前,接着看网页。一行字,她最喜欢的八卦新闻里的一行字,刚刚她才看过的,再看时,怎么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说得是什么呢。
时间差不多了,秦娇去卧室的镜子前揭去面膜。她像画皮里一样撕下脸上那一层膜。还好,她是个大活人,没有了面膜,镜子里的脸虽然稀松平常,但绝对不会把人吓跑。而且这张脸和两个月前也没什么区别,只是脸颊上略微丰满了一些。
她的手不自觉地落在胸口处,这里是活的还是死的呢,和两个月前相比又变了多少呢。两个月里,她有过等待,等待他回来找她;她有过无奈,无奈地意识到自己最终能等到的大概不过是一句分手;她也有过绝望,绝望地接受他们就这样没有一句解释的从此相忘。那么现在呢,又看到他的一刻,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那里是死的还是活的,她也不知道。
“唉……”秦娇轻轻叹口气,不过揭个面膜,怎么会想起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这冬雨惹得祸,无端地惹人烦,惹人愁。
她又叹口气,找出吹风机,开到最大挡,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呜呜的声音终于盖过了外面的风声雨声,秦娇一丝不苟的连发梢都吹干。可是吹风机才一关,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次入耳,挡也档不住。
秦娇回到卧室在床边默默站了一会,随便抓了本书爬上床。过了老半天了,她的书还停在第一页。“唉”,她数不清这是今晚她第几次叹气,但她清楚的知道就这个状态,她能睡着才怪。
琢磨又琢磨,秦娇觉得自己要想睡着,就得彻底死心,要让自己彻底死心,大概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发现他已经等不得,早早离开了,那样他们之间也就彻底结束了。所以,她必须去看一眼,只看一眼就够了。看到他的车子不在了,她大概就舒坦了,也能睡觉了。
秦娇起身一步步往阳台走,她走得很慢,仿佛在等待一种宣判,一种她已经知道结果的宣判。到了阳台上,她忽然发现,这样的风里雨里还夹着零星的雪花。停了两秒,她深吸口气,缓缓地探了半个头往楼下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秦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心头的火呼啦啦燃起一片,彻底怒了。她忍不住低声骂道:“tnnd,当初你一句话也不给就走了,一走就tm两个多月,今天回来了就回了吧,我不理你怎么了,我不理你,你就走吧,好歹是个大男人。知道你磨叽,成,你不走也成,在车里等着不就完了,弄这出苦情戏你给谁看?”
骂完了还不解气,又加上两句:“我以前还抬举你了,以为你终于像点男人了,现在才知道,你快30的人了,还tm跟小孩一样。以前女朋友走了,你就到处喝酒,喝醉了了事;现在我不理你,你就淋雨,你也不想想喝酒还能喝醉,这淋雨有什么用,简直越活越回去了。”
秦娇气得头大,打算转身就走,她可没那个闲情逸致陪他吹风淋雨。遇上这么个主,她只能自认倒霉,真是气死都不偿命。
可就她将要转身的在那一瞬,楼下那个淋雨的傻子却突然动了。他本来低着头靠在车边,不知在想什么,这一刻,他猛地抬头直直地望向阳台上的秦娇。
秦娇看到就是一愣。回过神来时,她心说,奇怪啊,刚才她声音不大,而且她一向也没有骂街的潜质,何况外面还下着雨,那个傻子怎么可能听得到。不过听得到也没啥,她也没骂错,而且都这会了,她也不用再顾及他的情绪,讲什么委婉了,反正他俩都快成路人了。
但是秦娇还没来及做出下一个动作,就见楼下的孟思诚身子猛地晃了两晃,然后他双手抱头,虾米一样弯下了腰。秦娇心头跟着怦怦狂跳,但她仍旧咬着唇,脚如钉在阳台上一样,没有挪动半分。
她摒住气看着楼下的孟思诚,在她的眸子里,他的身子正沿着车门一点点下滑,他终于跌在地上的景象如一记重锤,铛的一下,狠狠的敲在她心头。
秦娇突然拔足,转身就往外跑。她衣服没换,房门没关,鞋子没穿,一路飞奔到了楼下车子旁。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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