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冤家……咬呀……嗯……唔……你饶饶我吧……我不能再玩了……唔……唔……不……不能再揉了……嗯……我受不了啦……小穴又出了……”
丁少秋粗壮的宝贝,实在把谢香玉干得太舒服了,虽然内功深厚,但还是抵抗不了粗壮宝贝猛烈的攻势,阴精像开关似的向外流,通体酥麻,酸软无力,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真是有生以来,初尝这样的美味,从未领略的妙境,怎不使她乐极魂飞,死去活来。
丁少秋见她两夹火赤,星眼含泪,话语已含胡不清了,周身都在剧烈的头抖,又烧又热的阴精,直射不停,觉得自己龟头酥麻似的,阴壁似颤抖的收缩,紧夹宝贝吸吻,脱阴昏死过去。连忙紧搂着,吻其唇,以舌伸入其口里,向口中不停的运气吹吸气,才使其醒转。
眼珠已能转动,渐渐恢复精神,然後托那润滑,紧弹的丰臀,又猛力抽、插揉数下,紧顶着花心,再忍不住精关,千股热热的阳精,射入张口的子宫里去,热得她寒颤连打,疲乏的不动。恩爱缠绵的战斗终於停,狂欢一夜,已享受了极乐,急需宁静的休息。
老少通吃
丁少秋在护花门过得真是有些乐不思蜀,白天练剑,还有如花美女陪着,夜晚则要陪着母亲和三位阿姨,自是快活无比。这天下午,丁少秋却缠着任香雪,让她讲护花门以前的事。只见任香雪却是坐在丁少秋的怀中,风情万种,令人销魂。丁少秋轻轻的解去她的衣扣,露出红色的亵衣,手由衣衫下端摸上去,那对结实而富弹性的大乳房,被丁少秋满满的握住,凝滑柔软,不忍释手。
“小鬼,你不老实,雪姨不讲给你听了。”
“好雪姨,我不动了,你快讲嘛。”丁少秋仍不放手轻轻的捏着奶头。
任香雪接着讲下去,蓦地「喔唷」一声到:“你又用力揉人家了,我不讲了。”
“好雪姨,揉一揉有什么关系,那么小气。”她白了丁少秋一眼,轻轻的吻着丁少秋的脸颊,又继续说道:“我们在此地落户之后,一呆就是二十年,之后,发生了你娘出逃的事情……”这时,她的亵衣已被丁少秋脱掉,那圆鼓鼓的玉乳,巅巍巍的脱縪而出,尖尖的乳头已被丁少秋捏得红红的竖立起来,丁少秋张口吮住那鲜红的葡萄粒,伸手撕去她的罗裙。
“看,又毛手毛脚的,雪姨被你揉得心里发慌。”
“雪姨,好雪姨,让我亲亲嘛。”
“馋嘴的家伙。”任香雪「噗哧」媚笑了,不再拒绝。丁少秋趁势把脸藏在她的怀里,咬住她的乳头吸吮起来。放在她阴胯间的手也开始上下活动,揉着她的阴毛、捻着她的阴核,扣得她「格格」浪笑。
“小鬼,别整雪姨了,你肚子该饿了吧,让雪姨弄饭给你吃。”她挪动一下身子准备离去,丁少秋哪还能容她脱身,上前紧抱住她死也不放:“好雪姨,我不要吃饭,我要吃你身上的白肉。”
“吃了半天,雪姨的奶奶都被你吃痛了,还没吃够吗?”
“我要吃你下面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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