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为荆王、吴王求情又置众公主于何地,皇上惺惺作态至此。” 媚娘心里一惊,这一层意思看起来简单浅显,自己在深宫浑浑噩噩竟看不透,也只有如意这样心思澄静的人,才能一针见血地道破其中天机,顿时觉得脊背发冷,自己日夜相伴的那个枕边人,一向看起来仁爱宽厚的弟弟一样的情郎,其实在政事之上一点也不含糊。只可惜这一番血雨腥风,虽和玄武门之变极为相似,却少了太宗皇帝的坦荡果敢,反而显得y-in暗无趣起来。 媚娘无言以对如意,只好言他道:“这大雁塔修起来,我还照例初一十五来拜祭,那时我们又可相见。” “不,我将要离开大慈恩寺了。” “为什么?”媚娘不解。 “向玄奘法师学习令我受益匪浅,只可惜法相宗一门,实在非我所能参透,故此我已经向玄奘法师请辞,依旧回感业寺去,我也很久没有见到静慧师太了。” 这是媚娘第二次吃惊了,时隔半年多,她再见到的如意似乎已经不复吴下阿蒙,或许真是修到了一个化境,已经如此沉稳淡定,甚至有了些萧淑妃的风采。 “那以后我怎么见你?”媚娘已经失去了一个萧淑妃,可不能再失去一个如意了。 “有缘自会相见。”如意展眉一笑,媚娘恍如隔世。 回到宫里,李治将媚娘搂在怀里,柔声道:“朕原就要册封你为妃的,只是长孙无忌不答应——看来只好让媚娘多替朕生几个儿子了。” 也许因为白天如意的提点,媚娘第一次觉得李治灿烂的笑容,俊朗的面孔,光滑的肌肤变得那样不真实,让人恨不能揭下那面具来看个清楚,她第一次觉得进入她的身体的是一个陌生人。不,这太可怕,他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她的夫,她的君,她的天。 李治在意乱情迷中微醺呢喃道:“媚娘,告诉朕,这个儿子,你给他起个什么名字?” 媚娘想了想答道:“显,如何?阳光普照,日月同辉。” 李治舔舐着她耳边的乱发:“这是个好名字。” 不知怎么,媚娘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想起了那个俊俏无比的少年,贺兰敏之,他看着弘说:这名字比我的好,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从这个孩子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味道,媚娘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治却会错意,更加奋力搏杀起来。 这一夜,媚娘又得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有一个面貌既像萧淑妃又像如意的女子,穿着如意的一袭长袍,怀抱着一个孩子,用贺兰敏之稚嫩的童音和奇怪的语调对她似笑非笑着说:“显是个好名字。” 媚娘汗涔涔的醒过来,发现正躺在李治的怀里,“又做噩梦了?”枕边的陌生人这样问她。 “嗯,依稀是……”媚娘想了想,“臣妾梦见一个尼姑抱着一个孩子,叫他显。” 李治大喜:“这应是送子观音显灵吧,看来朕很快又要有一个儿子了。” 媚娘却有些意兴阑珊,儿子便是一个一个这样生下去,自己又什么时候能被封为妃子呢,遥遥无期,还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宫人,就算是儿子当上了太子,那和太子忠的母亲又有什么区别,还是出身卑微,命如蝼蚁。 如意又回到了感业寺,这里还是那样冷清,远不如大慈恩寺常常会有达官贵人前来进香,可是不知怎的,如意偏还是喜欢这里。以前课上教过的众女尼们欢喜的拥上来,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玄奘法师长的是什么样子?”“经书有多少?”“梵文怎么念经?”如意一一回答不及,还是静慧师太解了围:“你住的屋子还给你留着,只是这么久不住人,只怕是脏了,赶紧回去打扫一下好早些休息吧。” 推开房门,如意惊讶的发现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架上的经书也都堆得整整齐齐,根本不像是一年不曾住人的样子,正奇怪着呢,忽然身后有个声音欢喜地说:“你回来了!” 如意回头一看,落日晃眼,斜阳里只能看见来者的轮廓,清丽瘦削,一时看不清面容。 来者以为如意忘了她,声音随即转为失望:“我是小怜啊,你不在的日子,我天天打扫这屋子,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小怜!如意想起来了,是自己初登讲堂的时候,曾给自己写过“月上柳梢头”的学生,自己几乎忘了她了,却难为她一直想着自己,小怜对自己又何尝不似自己对媚娘呢,也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上能有多少分量,念及此,不由伤感起来,又赶紧振作,劝慰自己说,既然已经是过眼云烟,就不要再惦记了。 小怜直望着她说:“你瘦了。” 没想到,这短短的三个字一下子竟把如意强忍的泪水给引了出来,“你瘦了”,这三个字从未自媚娘嘴里说出来,媚娘见她总是说不完的鸿鹄大志,宫闱琐事,她从来不会这样看着自己,对自己说“你瘦了”。经历了上次萧淑妃的事情之后,如意痛苦思索了大半年,终于一点一点地从过去挣脱出来,她以为当她对武媚娘说:“有缘自会相见”的时候已经彻底解脱了,却不料竟被这样平凡的三个字给重新击中了痛处。 “哭什么?”小怜一下子慌了手脚,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赶紧掏出帕子来,想给如意擦眼泪,想想又收回来,只把帕子递给如意。 如意摇摇头:“小怜……”便哽咽住了。 如意想着媚娘,媚娘,你在想着谁? 小怜到底鼓起勇气走上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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