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诡异的是，杨杉刚刚粗略看了一眼，竟从那无面人玉质头颅上看出了关楚的影子！
就好像关楚在里面透过玉石盯着杨杉，脸上带着如杨杉般的笑意。
那笑意是杨杉常挂的，对任何一个人都是如此。
现在，一个没有任何东西的人头对他施展出了这种会意的笑意。
他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脸，亦将自己脸上的笑意散去，才再缓缓的上前仔细查看。
那玉质的无面人头依旧带着一个会意的笑意。
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就能看出笑意，看出关楚在笑，笑的有些瘆人。
“什么东西！”杨杉暗骂一句，胆子略微大了一些。
他试了试无法将那棺材打开，他又绕棺而行，最后在棺材的一侧发现了一行字迹。
‘关楚审视自己的内心，陡然发现，在第九山下修行也不过如此。’
‘除自吹自擂之外，再无任何作用。’
‘不及万众瞩目之下，所有人高呼‘关楚’之名。’
这段话，杨杉很熟悉，出自第一百七十六年关楚前往妖森前一个夜晚的书籍上。
几天之后，他与那猛兽同归于尽，亡命于妖森。
这段话杨杉曾反复揣摩感慨，没想到在棺材上再次见到。
杨杉缓缓依靠着棺材坐下，心中再无害怕之意。
他喃喃：“记忆之塔，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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