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嘴,深怕叫声太过狂荡。
极度惹人怜爱的反应,激得伟仔加重握动的频率,很快的,激情的证据染上了手掌与指间。
红咚咚的脸喘息着,似瞋似怨的眼神瞟过来,张见勇同样伸了手握住对方仍然一柱擎天的地点,手指头淘气的在铃口上乱捺,直到人家同样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喘气声。
「妖j-i,ng!林杯想干你屁股了!」说话的人同时动作,往妖j-i,ng的臀间探过去。
那人伺候伟仔躺下,坐上去,主动的分开自己去纳入深色而粗壮的鞭物。伟仔一进入,热烫的r_ou_壁包裹得他的分身舒服,下半身就难以自抑的往上头人的身体内部挺,其中的滋味美妙而难以言喻,简直就舍不得放开了。
张见勇被顶到了体内某处酥麻到无力的点,软倒在伟仔胸口之上,那浑厚扎实的胸肌摩擦着自己的脸,给他无与伦比的安心感。
又是几个强而有力的冲刺,伟仔s,he在他体内,顺势抱紧人,同样觉得安心,胸中满满的充实感,好像怀里这人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从来都不应该分开。
「大哥……我伺候的你舒服吗?」张见勇轻轻问。
「骂你妖j-i,ng你还真的妖j-i,ng,林杯爽死了。」说着往人家嘴上啾一大口。
「这样,你才永远不会忘记我……」他说完,又是一抹微笑,笑的飘忽,若有似无。
伟仔心一动,想问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可是手机又响了,是他阿母见人还没到,打电话来催,他只好暂时放开人,接电话。
「要出发了,对啦,就现在。」懊恼的回答,愤怒的挂断。
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看看张见勇,张见勇已经将注意力放到屋角的留声机,整个人像是镶嵌在时光里的一道剪影,而影子,随时随地会消逝。
伟仔注意到张见勇不看着他,以为对方闹小x_i,ng子,没关系,他会尽早回来安抚人。
走出房门去,瞥见前堂有影子,忙喊:「旺伯你还在,太好了。你多待一会,帮我顾着里头那小子,等晚一点小贤哥他们来了你再走。」
旺伯没说好没说不好,伟仔就当他答应了,开了车走联外道路往家里去。
等车声远离,房门呀地一声又开,已经穿好衣服的张见勇面无表情出来,朝画室走去,前埕处遇到老人家。
「少爷,别伤心了,你心脏不好。」苍老的声音劝着。
「伤不伤心又如何?旺伯,人的生命都有个定数,我也一样,再怎么伤心也不会久了。」
「不值得,少爷,你连最后的时间都给了他,他却还是狠心离了开,放你一个人……」
「值不值得我来决定,旺伯,难道要我以死来胁迫他吗?他有他的人生,不需要为了我,与人世间的价值抗衡。」
「少爷,你应该更任x_i,ng一点的。」旺伯说完后退了开去。
「……我已经够任x_i,ng了。」
他苦笑,在黑暗的前埕庭中伫立良久,才继续往画室去。
中央架上的画面已经干净,画中人的面目也已经清晰可辨,是个长相身材都跟伟仔极其相似的人,唯一的不同处,是这个人笑容憨厚,表情诚挚,跟伟仔那种凶狠的戾气天差地远。
痴痴望着,嘴角漾起一抹笑,甜中带苦的微笑。
「大哥,就快画好了……」他喃喃低问:「你高兴吗?你高兴吗?」
画里的人不会回答他任何问题。
拿起画笔沾了油彩,他又说:「……我也很高兴呢,最后的一幅画,要送给我自己……」
「用这画来悼念我任x_i,ng拥有过的……包括大哥你、包括那昙花一现、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伟仔开车回到家里,即使家里已经有婶婆跟个年轻女子在,他也毫不吝惜摆出臭脸色给他阿母当前菜。
他阿母更不爽,明明要儿子穿套称头的衣服回家,结果捏,哼,依旧是白汗衫外套大花衬衫,半截长宽版牛仔裤,还有磨到快见底的蓝白夹脚拖……
拧着儿子耳朵拖到厨房去责骂。
「啊你就这一百零一套衣服喔?董事长特助至少有套西装吧?」
「当然有,阿嬷泥的西装好几套,没带回来。」伟仔皮皮说。
阿母气到快要脑溢血,顾忌到客厅有客人在,教训儿子的工作晚点再进行。推着人出去,要他在吃饭前先陪台北回来的陈小姐聊聊。
伟仔砰的一声坐在陈小姐对面,先是跟婶婆打声招呼,才跟小姐说你好;婶婆找了个理由到厨房去帮忙,留两个年轻人在客厅说话。
陈小姐没心情聊天,她整个人在发抖,只想夺门而出,远离瘟神。
在还没见到人之前,听婶婆说的天花乱坠的,以为在大公司里担当董事长特助的简奇伟先生是位有水准的翩翩佳公子,现在,不用猜测,她已经确认了某件事。
简奇伟君乃大尾流氓一只是也。
流氓大人盯着她瞧,凶暴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害得她也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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