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致望向前方不可一世的家伙,他有什么权力论断自己的生死,凭什么和整个正道为敌?这些倒是其次,自己的面子和名声才是至关重要的。
"王世祖,你可考虑过折辱我们的后果?你还想不想在中原立足?"情急之下,也只能拿出利害关系,最直接最充分的理由来阻止这场不伦不类的暴行。
"我说朋友,此话何解呢?你怎能把在下对你们的盛情款待贬成三流九教呢?我可是大大的冤枉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场巨变打断。只见突然之间,从高墙上翻进一群手持钢刀的蒙面黑衣人,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王府的家丁也伺机而动,扑上去和来者纠缠,一时间兵器相接,拳脚相交之声不绝于耳,j-i飞狗跳地好不热闹,受难的那三人松了口气,心想终于不用听从那个变态的发落了。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这些人来意并非为了救自己,只见领头的黑衣人击落几柄利器,穿梭于刀光剑影,身影一番出神入化,扑朔迷离,竟是奔向乔风的方向。把人捞进怀里,一声口哨响起,其他人接到指令,不再恋战,纷纷飞身而去,没入黑暗里。
偷袭王府的一干人分头行事,聚合在山脚的树林里,见无追兵,首领才命原地休息。
乔风则被扔在地上,那群人明明刚才还为他赴汤蹈火,现在又表现得对他兴趣缺缺,确实让人想不过来。
首领瞥了脚下的男子一身青紫斑斑浊液点点,翻了个白眼,蹲下检视了他的伤势,草草敷了点药,然后扯下衣服,丢在他身上。虽然现在是春天,但初春的夜晚,依然是有些冷寒,这点衣物不过是微薄的施舍罢了。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男人无所事事,就帮他一一打通了经脉,恢复了武功,要想真正挥洒自如,还得调养一段时间,不过是情理中事,也懒得细细告之。本来他就对这个人不大感冒,特别是那一身s_ao味,也难为自己这般面不改色。
乔风也不敢说什么,素昧平生,不求回报,人家把自己救出来已经算是仁义至尽了。他头都不敢抬,垂着脑袋呐呐地说:"多谢各位壮士拔刀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各位也不必再管我了......"
"哼,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你要我们把你独自留在这是非之地,如果再被那个 y- in 魔捉了回去,不叫大家白费苦心?"
乔风一怔,缓缓抬起眼,对上男人正好拉下黑巾的脸,这不是席冲还是谁,一时间千言万语化作有口难辩。
"其实我也想把你丢在这里,同大家快点回去复命,好到春满楼逍遥快活去!"这不留情面的快人快语叫乔风心里一窒,"要不是盟主的遗嘱,叫我寻回你,接替武林之主,我岂会茶不思饭不想深谋远虑一月有余,还要帮你散了那些闲言碎语,再兴师劳众趁月夜风高把阁下......"
"遗嘱,什么遗嘱?"乔风只觉脑里一阵激荡,"难道盟主他......他怎么了?"
席冲冷冷甩开他的手,"萧盟主他中了仇家暗算,撒手人寰了。"
"是谁?是谁干的?"乔风不死心地抓着男人的袖子,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席冲渐渐也不耐烦了,刚才他躲在墙后,这人的一副贱相一身媚态早让他看了个腻,搞不懂盟主身下弟子芸芸,高手多如牛毛,比他出色的大有人在,为何偏偏要选中他来继承盟主之位呢?
人人都有私心,席冲再怎样也是一介凡胎,他承认自己对乔风的态度出自先入为主的观念,但眼见为实,男人对逆境的妥协是不争的事实。再说自己家世显赫,家父和盟主乃至交,在萧竹最困难落魄的时候,席家不弃不离,从一而终,打心眼跟随萧竹,不曾有半点怨言。席家这般气度,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呢?
乔风对于萧家,一无亲无故,二无大恩大德,三无超凡脱俗,萧竹弥留之际,他正大张着腿,含着男人的那话,呻吟吐息,哼,恐怕这就是逢时来运把。
乔风正陷入对盟主的追悼以及对凶手的愤怒之中,自然不知道席冲所想,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还没等他感到重获自由的喜悦,随之而来的就是盟主归西的噩耗。
"那么,胡轩他们呢......"
"他们?他们几个是死是活管我屁事!"一听到这个名字,席冲就火冒三丈:"叫他们不要贸然行事,不要贸然行事,就是不听!一个二个只想抢功,这下好了,把自己也赔了进去!"懊恼地甩了甩袖子,"本来我还想不计前嫌,救出他们的,虽然要冒很大的风险,但看见他们那副恶心的样子龌龊的心思,懒得自找麻烦,惹一身s_ao的,就连你,我也不想管,要不是怕盟主死不瞑目,几大派为这唾手可得的位子争得头破血流,哼,我等才不想卷入这等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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