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觉得它很适合乔医生,让哥哥代为转送。”母亲笑着接话。
池又鳞拿过首饰盒,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总结,“嗯,是挺漂亮的,感觉很适合乔医生。”
“是吧?”母亲看我,调侃,“哥哥,你跟这首饰盒比起来,哪个更合适她?”
还好此时母亲的手机响了,她起身去接电话。
池又鳞却开口,“乔医生是个好女孩,无论是首饰盒还是哥哥,她都很适合。”
我忽然悲从中来。我很高兴他已经从禁忌的感情中调整过来,但我不需要他的评论,一个字都不需要。
他问,“你们是不是有进展了?”
“是,我们在一起了。”我如他所愿地回应,取回首饰盒,起身回房。
在家里吃过晚饭,我坐池又鳞的车回去住所。
我们在车里没有说话,只有电台在播放近期热门歌曲。
偏偏新一首是《说散就散》。
歌名戳中了我的痛处。
我想在最近的地铁口下车。当我转头看池又鳞时,整个人惊住。
他在无声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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