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下楼,路向北在吃早饭,我自尊心上觉得我们昨晚刚吵过,我维护下自尊就冷漠地出门,但我饿了一夜的肚子指挥着我的腿前去坐下,视路向北为空气不要为难它,饭还是要吃的。
于是吃早饭的时候我们谁都没看谁,出门的时候谁也没搭理谁,走去地铁的时候也谁都没跟谁说话,地铁进站了,人群总是迫不及待的挤进去往目的地的列车,谁都不想再等下一班,我这种身高体形都不占优势的经常享受等待的煎熬,我看到路向北上车想到他往常对我得意地摆摆手,切。
然而在我思索之际,他迅速把我拉上车,并且一手拉紧我手臂往里靠好让地铁门都安全正常关闭。在他拉我的那一刻我是懵的,等抬起头来看到是路向北时有些感动,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喉咙里谢谢也说不出,说出来反而会觉得有些尴尬。路向北也没多少表情,也不说话,我就正常的把视线平视了,其实我的视线平视也只在路向北的下颚以下,眼睛稍微扫一下,就是他的喉咙,眼帘低一下就是胸口。我知道路向北是个男孩子,可这种性别的意识,在我强化了年龄差的思维被淡化了,我只当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快22岁的男孩子。其实22岁已经是个男人了。
我因太过靠近的距离和发觉他身上性别的荷尔蒙而局促起来,于是想换个方向,稍移动看到旁边是位粗壮彪悍的男人,天哪,这压迫感更让人难受,所以我又想再次调整。
“喂,你别乱动。”路向北低下头小声跟我说。
一站到达,身后和旁边要出站的乘客推搡着要挤出去,我别过手臂侧过身子想让出点空间,路向北一手臂拦在我的身旁,手掌护着让我在他面前,我心脏突然抖动了下,连头不敢抬,生怕被发现我的脸红了。
几站后车上的空间宽敞了,我立即跟路向北保持距离,路向北要先我下车,他在快到站时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说,“许佳音,夏天到了,地铁色狼也多,裙子不要穿这么短。”
说完地铁到站,他就洒脱地迈了出去,轻快地走在人群里,留给我个年轻的背影,我低头看了自己的裙子,哪里短了,正常长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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