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
穆雨烟抢在前面，把宣纸都揉成一团扔到垃圾篓，就连“九玄三极墨”没用完的墨锭也给扔了。
“这个……不能扔……”
“什么呀？黑黢黢的，跟煤炭似的，是压纸用的镇纸石吧？明儿我到我爸那儿给你拿个好的。”
沈玉琼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挥了挥手，扔吧扔吧，大不了老子趁你们两个混蛋不注意时捡回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实在不想跟这两个文盲多解释。
陆京道：“玉琼哥，你今天的表情很丰富啊，这样多有人情味儿。”
“其实……我很想骂人。”
“骂啊，爷们儿哪儿能不骂人？谁得罪你了？”
沈玉琼摇了摇头道：“算了吧，是谁都不重要要，再说骂了也没什么用。”
“解气啊！”
穆雨烟附和道：“对，该骂就骂，玉琼哥我在背后支持你。”
“当真要骂……”
“骂”
“骂他祖宗十八代的！”
沈玉琼点了点头，示意让俩人走到他跟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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