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顾师长怕是还没到那种健忘的年龄吧?”
“诶,仗打的多,见的死人多,自然而然就老的快喽!”
“恐怕杀得人也不少吧!”
“那是自然,顾师长可是建立过卓著战功的英雄,杀得敌人当然多!”这时,一名旁听的首长插话道。也对,像何雯君这种话里带刺的人,无论谁都是看不惯的,更何况她现在是名受审嫌疑人呢?殊不知何雯君说的话却是句句属实。当然喽,这个便是后话了。
何雯君听后也不当一回事,继续说道:“话又说回来,雯君的家事需得着顾师长操心么?”
“没什么,只是有一些担心。您当年怀孕时受了那么些的极刑,我怕日本人伤了您肚中的孩子呀,真怕他生出来时会有什么先天的······”说了一半,顾长宁便不再说下去。
就在此时,只听“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倒在地上。众人循声探去,却是方才倒茶的女同志不小心将茶杯打翻。
而何雯君却没有望过去,因为此时的她,内心极为紧张。她迷惘的望着顾长宁,她感觉到顾长宁已经察觉到了那个“秘密”,如此一来,几十年的努力便会功亏一篑。该怎么办呢?如何让顾长宁不将那个秘密公之于众呢?这是她现在正为之焦头烂额的问题,她还哪里有心思去关心一个无关者的失误呢?
成峰冷眼望着眼前的一切。他清楚的知道现在自己需要静下来将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重新理一遍。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未知的谜团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着实棘手。就在成峰重新整理线索时,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协调,这不协调究竟是什么呢?正在他思索时,那打翻茶水的姑娘来到他面前,连连道歉。成峰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没什么。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这名姑娘的眼睛竟和何雯君有一丝的相似,他皱了皱眉头,又再度望向何雯君。
何雯君与那姑娘的眼睛不断在他脑中闪现,成峰的嘴中喃喃着:“相似···好像···亲生的···”突然,成峰感到灵光一现,他终于明白那个微妙的不协调感是什么了。只见他激动的拍案而起,大声说道:“127,方才你说你有个儿子,对吗?”
“额···是的。”何雯君被成峰这突然的一出给问住了,是以迟疑了一下。她实在没有想到成峰会扯到这个问题上。
见到何雯君此次的迟疑,成峰嘴角一扬,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了!而一旁的顾长宁也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此时正是运用**伟大思想的时候,敌退我打嘛!于是成峰丝毫不给何雯君任何喘气的机会,继续穷追猛打:“那好,你能告诉我那是你和谁的儿子?”
“是···是······”这下何雯君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当然是和豫明良同志的孩子。”这时,方才一直沉默的周鹏开了口。
此话一出再次震惊全场。要知道当时的纪律,像何雯君和豫明良这种级别的,是绝对没有资格结婚生子的,否则便是严重的违纪。不过豫明良同志人已死,公开随便谈论别人的私事不太好,再加上这件事和案子本身并没有什么关联,所以大家也就停止了议论,都在等待着成峰的下一步棋如何走。
但成峰似乎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只见他笑眯眯的转向周鹏:“哦,是嘛!那周主任您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和豫明良同志共事多年,更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他自然会将这事告知于我。”周鹏毫无迟疑,甚至不带思考的脱口而出。好像权当此事是理所当然的,又好像事先就准备好这样的回答似的,完全不像何雯君那样的遮遮掩掩,可何雯君又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以至于底气不足、说话结巴呢?
当然,这样的不协调点被成峰准确的捕捉到了。他笑了笑,在仔细打量了眼前的每一个人后,才咳了声,将审问继续下去:“那这件事我们就先放一放,先来说说正事吧。”听到成峰这样说,何雯君才松了口气,不过这一点却被成峰逮了个正着。他更加确信此案的突破口就在何雯君的孩子身上。只是一时他还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突破,再加上周围的首长们似乎对他打听别人**的行为甚感不满,于是他只好先就此作罢,一边寻求其他突破口,一边思索该怎样打开这里的突破口。
接着,成峰话锋一转,将目光定格在了顾长宁的身上,正色道:“顾师长,可否请您来描述一下当时被捕入狱的情形呢?”
顾长宁耸了耸肩,长叹一口气:“诶!当时我还小,只是害怕,也不记得什么了,所以······”说完便莫名其妙的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而成峰却暗暗叫苦。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从方才的表现来看,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又想刻意隐瞒。可他的表现又是这么的滴水不漏,让人很难下手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不过正是顾长宁这完美到天衣无缝的表现引起了成峰的怀疑。
“那顾师长总该记得您被捕时的大致情景吧,比如人物、地点什么的。”成峰要紧了牙关,依旧不肯就此作罢。
“这个嘛
喜欢返乡迷途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