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对璧人,席绍纶心里很是安慰,人生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爸!席予希唤醒沉思中的他。
席绍纶若无其事的眨眼,眨去眼窝的微热,掩饰地垂下眼,斟了杯茶,养儿子有什么用?连倒杯茶都不会!
你找我来不殊为了喝茶吧!
就是要你来帮我倒杯茶,怎么样?
看来他是不说了。席予希耸耸肩,斟满地空了的杯子,干杯。
干杯?你以为这是酒啊?这可是我惜之如命的天价浩洱耶!反正席绍纶就是有办法在鸡蛋里挑骨头。
席予希不以为意,举起杯一饮而尽,让席绍纶心疼的吹胡子瞪眼睛。
看他们父子相处的样子,让贺妮妮好羡慕!没有甜言蜜语,甚至还有你来我往的唇舌剑,但是隐藏在言词底下的是浓浓的父子情,不必说出口,彼此却都明白。反观自己,跟父亲除了血缘关系,似乎没有其他情感了。
他们父子的相处或许跟一般人不同,但对彼此的关心是无庸置疑的!
唐医生说得没错,他会越来越容易疲劳。怕让儿子看出疲态,席绍纶故意说:
茶也让你糟蹋完了,我想休息,你们走吧!转头唤来司机,小程,送客!
席予希就算有些疑惑也没有说出来,只点点头便起身。
贺妮妮跟着起来,问:伯父,要往哪里下山比较好卓我们刚刚走的路真偏僻!
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席绍纶嘴角微微抽搐,瞪了一眼偷笑出声的小程。
贺妮妮来回望着他们,我说错了吗?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别的路?席予希先问了。
这是他后来才想通的,只是心想既然父亲爱恶整就让他恶整一下,这小好小恶能换来他莫大的快乐,就是装傻被整也无妨。但她怎么会知道呢?
贺妮妮回答得理所当然:刚刚那小路平常用来健行还可以,要是进出都靠它不会太辛苦了吗?再说如果只有那条路能到达,那邮差、送报生怎么办?也跟着走半个钟头进来?
小程笑得更大声了,而席予希则扬着笑容。许久,席绍纶才闷闷的说:
小程,开车载他们去停车的地方。
谢谢。我们走了。父亲难看的脸色让席予希忍着没笑出来。
等一下!席绍纶喊住他,说:我希望你能接下那个职位。
见儿子似乎还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席绍纶也不说破。但他的身体状况会越来越糟,不能再拖了。
席予希定定的看着父亲一会儿,没说什么,挽起贺妮妮的手就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席绍纶轻轻的叹气,虽然儿子没答应,好歹也没一口就拒绝。
手摸上腰侧,唐医生说他的肝已经发出警讯了,不能再继续劳累下去。儿子,接下来要由你帮着扛了……
回程的路上席予希始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贺妮捺着性子没有说话,任他沉浸在思绪里。
直到车子停在她家门口,她才忍不住问:你会离职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想?
你爸爸好像另外帮你安排了工作,我以为你会离开出版社。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沉甸甸的。
席予希给她一记安慰的微笑,你放心,我不会离开出版社的。
可是——贺妮妮仍有些不放心。
他轻拍她的脸,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情,放心吧!别忘了,我们明天都休假喔!他们是搭档,排休也排在同一天。
她松了口气,终于露出笑容,好!再见!下车后想想自己太自私了,他爸爸安排的工作一定更好,便又弯腰挂在车窗边说:如果你要换工作也没关系,只是可不可以先跟我说一下,让我有心理准备?
席予希笑着承诺:那当然!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我们是最佳拍档嘛!总会接下出版社的,但不是现在。
拜拜,晚安,
晚安。他目送她进门,车子才驶离。
父亲的异样始终悬在心头,席予希一回到家,就赶忙翻找唐医生的电话
唐医生?我是席予希,想请问我父亲最近的身体状况。
你总算打来了。唐医生叹口气,见过席老先生了?
刚从他那里回到家。有状况吗?
老先生要求我不能说,但是身为医师,我还是必须跟病人的家人说明病情。
唐医生的话让席予希握着话筒的手微微用力,请说。
前几天的例行健检中,我发现他的肝脏有些肿大,便为他做了抽血检查,结果肝功能不太理想,是慢性肝病,临往往容易发展成——唐医生顿了一下才说:肝癌。这种慢性肝病初期会让肝肿大,但是开始硬化时肝脏反而会慢慢缩小,这时肝脏的功能也会慢慢的消失。
席予希艰难的发出声音:情况严重吗?
老先生现在的情况还好,只要别让他太劳累、稳定服药并预防血压升高……我想不会危及生命。这就是我认为必须坦白告诉家属的原因,席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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