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仅怂,还蠢。
我闭了闭眼,准备再吓唬他一下,满满移动目标点。
“殿下恕罪!”
有人驰马而来。
“殿下恕罪,是臣没有管好弟弟,房遗直有罪。”
是个身材削瘦的男子,穿着湖绿色的骑装,话却很中听,知道给我和他都留有台阶。
我心中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和一个蠢笨如猪的人说话。
反手将弓背在身后,收了箭,我问“房遗直?你是房相的儿子?你何罪之有?”
他手上还套着缰绳,双手作揖行礼“回殿下,家父正是房玄龄。拙弟遗爱失礼于公主,是遗直没有管教好。”
这声音低沉有力,倒有些熟悉。
我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他,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在路上时父皇仪仗前朗声大笑的男子吗?
没想到他是房相的儿子。
“拿上东西,我们走!”
调转马头,我回看了房遗直一眼,转身而去。
喜欢如是长安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