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吗?
对面的男人保持着沉默,宁韵然心跳得就快要裂开了。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被人误会。那种自己明明没那个意思,却被人认为就是那种意思而且还解释不清楚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要指一下方向而已……我真的真的没有发现莫总你就站在这个位置!没想到会戳中你!”
“是吗?我一直站在这个位置没有动过。而且《雅意》是在那边。”
莫云舟的尾音略微的上扬,将宁韵然的心绪高高撩起。
宁韵然的脸上都要滴血了。
然后,她眼前男人的那双长腿迈开,转身离去了。
几秒之后,宁韵然才呼出一口气来。
我的妈啊,背上都出汗了!
直到看见莫云舟的车离开,宁韵然才走了出去。
坐在回家的地铁上,宁韵然整理了心绪,回忆着刚才莫云舟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很认真地发了一条短信:老大,我觉得我们的新股东应该是真的对艺术品经营很用心。
老大的回复很快:多观察,很多东西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宁韵然抓了抓脑袋:我还是想要买那**胶底的坡跟鞋。
老大:自己想办法买。
宁韵然呼出一口气来,这是要逼她上梁山吗?她现在没有任何分红,还要交房租啊!
宁韵然咬牙切齿地回复:你会为你的残忍付出代价的。
老大:有你这样的傻瓜,已经是老天爷让我付出的代价了。
宁韵然直接将手机扔回包里,不再自虐了。
几天之后,当胡长贵正在银行办理外汇兑换业务的时候,却被银行告知他的账户已经被冻结。
胡长贵当即有了非常不好的感觉。
他立刻打电话给航空公司,准备订机票飞往纽约。当他匆忙收拾行李,刚走出家门,就接到了来自店长的电话。
“老板!这里来了好多的警察!要你去警局接受调查!”
“哦!哦!我马上就赶过去!你让警察同志们等我十分钟!”
胡长贵拖着行李箱,刚打开后车厢,就看见一辆警车驶来,车门打开,正是凌睿。
他面带笑意,车窗摇下来:“胡先生,这是要出远门吗?这个行李箱有点大啊。”
“诶,是的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顾先生送给你的花。我还真怕你今天加班,晚了的话,花就不那么新鲜了。”
宁韵然愣了愣,并没有伸手去接:“顾先生?哪个顾先生?”
“你忘了啊!周末的时候顾先生来我这里买花,忽然哮喘发作了,是你跑了两个街口,给他买的药。”
“哦!我想起来了!”
“顾先生说了,要我包一束花送给你,表达谢意。”
宁韵然这才将那束花抱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
“今天总算遇到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了!”宁韵然轻轻闻了闻,“好香。我一直以为这辈子有人会送我狗尾巴草就不错啦!竟然还会有人送我花呢!”
“怎么可能有人送女孩子狗尾巴草呢!”老板娘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么替我谢谢那位顾先生了。”宁韵然冲着老板娘晃了晃那束花。
房间里洋溢着花香,这一晚她睡得很好。
很快,整个画廊忙碌了起来。
因为蒋涵的画展定在一个月后,各种媒体信息,对外宣传,书画界知名人士的邀请,都让整个幕后团队陀螺一般运转了起来。
从前是宁韵然这只菜鸟一个人加班,现在是整个团队陪她一起加班,燥郁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小宁,明天高总和莫总要听我们组的媒体推广方案,你去把资料拷进去。”江婕将u盘递给她。
“嗯,好的,没问题。”
宁韵然带着u盘进了会议室,来到电脑桌前,脚上的高跟鞋太碍事了,蹲下来往主机里插u盘的时候脚尖疼得突破天际。
她索性将高跟鞋脱了,放到一边。
第一个插孔电脑不识别,宁韵然又试了第二个,第三个……所有的usb接口竟然都不识别?这让她很烦恼。
“怎么了?”清润而通透的男性嗓音响起。
宁韵然抬起头来,就看见了莫云舟站在那里,垂下眼,看着那双被她放在一边的高跟鞋。
“没……没什么。拷点资料进去而已。”宁韵然蜷起脚趾,自己不穿鞋的样子被莫云舟看到了。
一想到自己画他的素描被发现的事情,宁韵然就觉得背上很烫。
现在的莫云舟坐着的可是蕴思臻语的头把男神交椅,多少人想要近距离地欣赏他,可偏偏每次机会都落到她宁韵然这里,而她压根没有欣赏的心情。
“看来你还真的是很讨厌自己这双鞋。”莫云舟出人意料地单膝低下身来,与光着脚不怎么雅观蹲在地上的宁韵然并肩。
这个男人的身上没有所谓古龙香水的味道,也没有烟草气息,但只要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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