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的情绪有些激动,音量也随之抬高了起来。老六的训斥让我清醒了一些,
的确这件事无论于情于理我都是理亏的那一方。「他虽然不能直接找人弄你,但
是要如果他要跟你玩阴的,给你下绊子。
那更麻烦,所以你还是趁早走吧」老六喝光了杯里的酒,又抓过酒瓶给自己
倒满。
老六说得确实没错,陆高男虽然不敢直接对我下狠手,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
防,他要是在背后给我使什么阴招,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你的事咱们就不多说了。
反正你明天也要走了。
杨婕估计这几天也会被陆高男调走。
你到别的地方去,陆高男也拿你没办法。
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来,干了,别再想这些事情了。」
「杨姐会调走?你怎么知道的?」
「这两天陆高男从另一个分厂调来了一个男的,杨婕一直在跟他讲厂里的事
情。
这明摆着这个男的是来接替杨婕的。
至于陆高男会把杨婕调到哪里,这我就不清楚了。
好了,到此为止了。
我拿你当朋友,所以你别怪我话说的难听,你最好别再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
了。你如果再跟她纠缠下去,谁也不知道陆高男会干什么。」
老六虽然已是面露醉色,但是思维还算是清醒。
对于老六的话,我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老六说得的确没错。
现在这种情况,我如果再继续跟杨姐有什么瓜葛,对于杨姐来说,只会是给
她带来麻烦。
一想到杨姐住院很可能是因为陆高男造成的,我便不由得感到怒不可遏。
然而让我感到沮丧的是,对于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
我突然感到一阵深深地无力感,无论是之前母亲和高忠翔模糊不清的关系,
还是现在陆高男对杨姐的故意伤害,我都我无法去改变。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
我想起王小波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
的愤怒」,现在我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无能,什么是愤怒。
老六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面前的空酒杯,端起酒瓶慢慢倒满,然后又把自
己的酒杯倒满,举起酒杯看着我。
我明白老六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
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杯,随后一口闷光。
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轮,当我再试图倒酒的时候,才发现我带来的那两瓶
泸州老窖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老六之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两打罐装啤酒也早已变成了一地的空易拉罐。
我抬起头想叫老六继续拿酒,却发现老六已经趴在了餐桌上,嘴里不停的嘟
囔着些什么。
我侧着头凑过身去,才勉强听清了老六的低喃:「妈的……臭婊子,要不是
因为莹莹,我早他妈……跟你离婚了……臭婊子……背着我在外面找男人……呜
呜呜……臭屄骚货」老六趴在桌子上,开始抽泣起来。
莹莹是老六的女儿,现在还在上幼儿园。
我虽然能看出老六与六嫂之的夫妻关系,并不算太好。
但我却没有想到背后的真相会是这个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半听啤酒随手放到了桌面上。
轻轻拍了拍老六的肩膀,老六已经完全醉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抓起他的手,搭到我的肩膀上,把他搀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本想把他扶到他房间的床上,奈何我站起身后才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一
般沉重。
把老六扔到沙发上之后,我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感到到一阵头晕目眩,身
体燥热。
不行了,我不能继续在老六家里待下去了。
我鬼使神差的打开了老六家的房门,却发现楼道里的楼梯怎么变得歪七扭八
的,没走几步突然从喉头涌起一阵酸味,直接扶着墙壁吐了起来。
楼道窗户吹进来的风,让我感觉到异常难受。
我抓着楼梯扶手,一摇一摆的走到了一楼。
才发现外面已是夜色朦胧,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总也看不清屏幕上的
那几个数字。
每走几步,我就会感觉到额角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肿胀感,喉咙感到非常
干涸。
我想加快脚步,却发现自己的脚越来越沉重。
走走停停,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才回到了我的宿舍楼下。
我扶着楼道的墙壁,慢慢的走到了我的宿舍门口。
我刚从裤袋里掏出钥匙,楼道里的等却突然熄灭了,整个楼道变得漆黑一片。
我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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