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面色一紧,严肃的说:“这是两码事,难道你想我跟星楼在一起,还在外面养着女人嘛?”
程越被问着了,他的妹妹是要捧在手心上疼的女孩,怎么会容忍别人不放在心上。
程越脸色一沉,立马冲沈南风指了指说:“沈南风,我特么算你狠!”
说完,程越甩着车门离开。
过了一会儿,待看到程越的车冲进了夜色中。与霓虹灯光融为一体后,我站起来朝着沈南风跑了过去,紧张的打量了一番,才安下心来。
他神色一松,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几乎把身上的重量都过度到我的身上,安静的不说话。
我知道,他今晚心情够难受了。
我们什么都没说,回了家,发现家里还是跟我走的时候差不多,狼藉的还是狼藉,我都不敢相信,他那么洁癖的一个人,是怎么在我这里住下去了的,关键是竟然都没找个人收拾一下。
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怎么不找人收拾啊!”
当时只顾着从他的手里逃走,时间匆忙,客厅被我翻得烂七八糟,我简直都看不下去了。压根没办法坐。
他不以为意的脱掉衬衣,“等着你回来收拾呗!”丢下这句话,他把衬衣长裤丢到我的身上,然后独自进了卫生间。
我抱着衣服愣了一下,这算是告白吗?
如果不是,那这算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心脏跳得这么快!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隔着毛纱的玻璃,我能看见他在里面晃动,又想起他的劲腰窄臀,心里跟火烧似得。
我意识到自己又想歪了,赶紧吞了口口水,把他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叶岁,给我拿条浴巾!”
我哦了一声,心想这个人多洁癖,洗澡都得用新的浴巾,却还愿意住在这个乱糟糟的房子里,心里暖烘烘的。不过他住的卧室还算整洁,夸张的是,床头柜的旁边放了一个行李箱,银灰色的,打开了平放在地上,里面装满了浴巾,在整整齐齐的,每一条都是独立包装。
我哽了一下,有钱人就是这么挥霍的。
我捡了一条,打开了包装袋,走到浴室边敲了敲门,等着他从门缝里拿。
他打来了一条门缝,伸手抓住了浴巾拿了进去,我转身,突然手臂一凉,被他拽进了卫生间。
我惊呼了一声,被他抵在卫生间的墙壁上,他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头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锁骨,胸肌然后是精瘦的小腹,一路向下。
当我看到某处的时候,我猛地挪开视线,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
他收回手,另一手如藤蔓一般缠上我的腰,猛地一股把我代入他的怀中,他的力道重,比我又高,这样一扣直接让我踮起了脚尖,贴合着他的身体。
我娇嗔的抱怨了一句:“你快放开我!”
他的眼睛盯着我,里面闪着光,仿佛缀着天上的星子,染上了一些氤氲的水汽,格外的吸引人,我看的有点呆了。
推他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突然,他拎开淋雨的开关,水幕猝不及防的倾泻,把我们两个人又浇了个透彻。
我想挣扎,他越是箍的紧,火热的胸膛紧贴着我。我被禁锢在冰冷的墙壁和火热的胸膛之间,有种生死不能的感觉。
“你放我出去啊!”我声音抖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勾起坏笑,不撒手,凑到我的跟前,说:“反正你也要洗,我们一起洗!”
说完,他扯着我湿哒哒的衣服。
恰是这时,门外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我惊了一下,推着他说外面有人按门铃,他不顾我的话,仍旧执着的扯着我的衣服,见我不专心,亲了我一口,让我不要理会。
我哪里能不理会啊,外面的门铃声,只会让我感觉到有点羞耻。
他拗不过我,放开了我。
我推开她,穿着一身湿衣服,跌跌撞撞的出了浴室,从房间找了个浴巾披上就出来了。
也不知道晚上会是谁,我问了一声,门外传来米芮的声音。
我拉开门,米芮和苏安站在门口,米芮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羞得赶紧进门,让他们等我,我去找衣服换。
进了房间傻了眼,我都搬家了,哪里还有衣服留在这里啊!
我急的很,怕米芮他们等急了,又焦躁没有衣服穿,后悔当时没留一两套。
米芮见我进房间的时间久了,又没看到沈南风。以为我跟沈南风坐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在外面敲着房门。
我一着急,心想先随便找见沈南风的衣服穿上再说,我拉开衣柜门,惊呆了。
柜子里一半晾着沈南风的衣服另一半竟然全都是女装,看起来吊牌都没拆,光是看起来就知道价格不菲。
我随便捡了一条连衣裙,看了一下,竟然都是我穿的码!
难道是他专门给我准备的吗?
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我心里顿时感觉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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