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洗浴,贝科夫家的女人孩子们就在室外的水渠边打水洗澡。
而我便成了一个问题,母亲自然不太好意思让我也进澡堂和她一起,而我又
自觉得避开贝科夫家的女人们。
其实,经历了这几天的遭遇和思索,我已经不觉得为了劳动和卫生而裸露躯
体有什么羞耻了,尤其是贝科夫家的人早已习惯裸裎相见,并且乐在其中,但多
年来拘于繁文缛节的生活,已经在我的潜意识深处,投下了禁忌的阴影。
儘管在母亲和亲如长姐般的瓦莲卡面前,我可以毫不忌讳地宽衣,但贝科夫
家的人毕竟并非血亲,而且面对像已为人妇的菲奥克拉、柳博芙和待嫁的阿娜斯
塔西娅这样的成年妇女,我之间简直是如履薄冰,唯恐显出轻浮之态。
现在,这几位无论是仪态还是谈吐都不俗的女子,居然已经像人迹罕至的鞑
靼草原上游荡的半野蛮部落女子一样,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裡脱起了衣服。
最先跳进水渠的是早就光着屁股、浑身髒兮兮的杜妮亚和双胞胎。
接着是柳芭莎,她像一根褪壳的玉米一般,从连衣裙裡跳了出来,尖叫着扑
向一对儿女,母子三人紧紧搂着,狠狠相互蹭着身体,将一片片的泥浆洗掉,菲
奥克拉把小米沙从摇篮裡抱出来,交给柳博芙之后,也和娜斯佳一起撩起浅色衬
衣的下摆,姿势优美地翻卷着到领口,脱光了身子。
两人全身赤裸,却高贵优雅得如同身披冠冕长袍的女王与公主。
十六岁的娜斯佳身段洁白纤细,四肢修长,象牙般的胸脯上已经鼓起了纤小
的蕾乳,胯间也萌生了一小撮金色带卷儿的毛髮,处女的阴阜如蓓蕾初开,两瓣
薄薄的粉白色花瓣间,已经微微吐露出了一丝丝红嫩的细蕊。
四十出头的菲奥克拉作为一家的主妇,显然经历了的劳作,全身纤瘦结
实,微微晒成麦色的皮肤如风筝般紧绷在平直的后背和平坦的腰腹,一点也没有
中年人的鬆弛之态,哺育过四个儿女的锥形乳房依旧挺立在的胸膛上,好看的浅
褐色乳尖翘着指向前方,令人奇怪的是,这位风韵犹存的祖母,下体却像小姑娘
一样几乎光洁无毛,两条精瘦的大腿间,肤色微深的阴部平坦宽阔,刚好可以探
进去一隻手掌,因为此刻她已经伸手把生育出了瓦季姆这样的力士和娜斯佳、杜
妮亚这样的美女的那片神秘的园圃捂住了,因为她发觉了我即因拘礼而尴尬,又
忍不住想一饱眼福的可笑神色。
她抱歉地像我笑了笑,使了个眼色,让娜斯佳也遮掩一下光熘熘的玉体。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报以微笑,抢着说:「圣佐伊保佑你,亲爱的菲奥克
拉瓦西裡耶夫娜和娜斯佳。」
同时儘量装作毫不在乎地直视着她们美妙的胴体。
「您是个好人,阿纳托利少爷,」
平时话不多的娜斯佳先开口了,「多么随和,多么通情达理,容许我们在您
的家裡这样放肆地玩闹。」
「我又什么资格对可敬的你们指手画脚呢?你们如同纯洁无罪的夏娃般赤身
裸体,是为了神圣的劳作,是为了更好地保持健康和家人之间的爱,是为了摒弃
无妄的虚荣和奢侈。上帝已经用丰产的田地、兴旺的畜群、繁盛的人丁和健壮的
躯体,表达了祂对此的赞许。我怎么会不服膺上帝的意志?我岂止是应当允许你
们这样做,而理应从善如流,摒弃那些假着文明的名义束缚人的累赘,加入你们
全心全意的劳动,不分彼此的生活。而且我和瓦莲卡,在领悟了这个真理后,已
经打算这么做了。连我的母亲,奥尔加加里耶夫娜博布罗夫斯基夫人,虽然
尚不知晓,却也在冥冥之中,受到了像瓦莲卡那样,一心劳动,不顾衣不蔽体的
好人的触动。打算变卖华服,过简朴的农家生活。」
「那么,和我们一起来洗澡吧,托利什卡,」
菲奥克拉高兴地鬆开了掩饰的手,不再隔阂地称我为「少爷」,叫起了我的
小名,「我来帮你搓身子。」
人间乐园般的享受近在眼前,我却还在于内心深处,那几年严格的教育强加
在我灵魂中的最后一丝虚伪斗争,「要是从小玩到大的伊戈鲁什卡在身边就好了
,哪怕他就是开玩笑似地微微扯一下我的衣襟,我也就顺水推舟地褪掉衣裤,加
入这幸福的一家人了。」
正在焦急之际,突然感到燥热的下身一凉爽,唯一遮体的齐膝短裤已经不知
何时偷偷被人扒掉了,一双纤细的小手从背后探过来,揪住我的下体一阵拨弄。
「咕咕咕咕咕……」
胆大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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