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芭火热的双手尤其不放过一对儿女的胯间,左手抚弄着妮娜还仅仅是一条
狭缝的阴埠,右手揉捏着卢卡又软又嫩的小小阳具。
孩子们虽然年幼,却也被母亲撩拨起了混沌的情欲,小嘴唇先后吐出湿漉漉
的玫瑰色乳头,又贴上了母亲玫瑰色的丰唇,争先恐后地把柳博芙吻得喘不过气。
母亲、儿子、女儿三人,一大两小三条美丽丰满的肉体,就像真正沉浸在爱
欲中的情人那样,欢闹地纠缠着、蠕动着、喘息着。
「卢卡沙,宝贝儿,快,下麵、下面……」
柳博芙在喘息之余指挥儿女们取悦自己。
于是卢卡留下双胞胎妹妹继续和母亲搅着舌头,自己掉了个个儿,把生着黑
卷髮的小脑袋探进母亲的胯间,用嘴唇和舌头,侵入了本该专属于父亲隐秘之处
,不一会儿,妮娜也扭过身,把红樱桃似的小嘴也凑了过来。
那母亲的胯,如同当初分娩般完全敞开着,因兴奋而涨成鲜红色的阴阜,正
被孩子的柔嫩的双唇、舌尖,喜悦而迷恋地亲吻着、舔舐着,被幼童细腻的津液
,以及自身淌出的细流愈润愈鲜嫩,如同一朵完全绽放的玫瑰。
我从未见过如此之美的女人的下身,那是与亲身养育的儿女的血肉相连的亲
爱所激发出的纯粹的母性之美所绽放出的芳华。
不,这绝不是父亲的禁脔,这是依恋母亲的儿女,与他们终身嚮往却再也无
法回归的子宫故园的唯一联繫,是他们降生的过程中,最受疼痛折磨的那一块肉
体,又是在在助产士的双手之前,就给予了新生儿阵来自母亲的搂抱和抚摸
的那一块肉体。
怎么能够出于种种愚蠢的原因,自完成分娩后,就被永久地隔离于儿女感激
的眼光和渴望亲近的身体之外呢?被一对贴心贴肉的儿女抚弄到心醉神迷的柳芭
莎,心满意足地微微喘息着,掰着四隻只有杨树叶大的小脚丫,一颗接一颗地吮
着小脚趾玩儿。
过了一会儿,卢卡和妮娜又掉过头,两颗红苹果般滚圆的脸蛋一左一右贴上
母亲同样圆润的脸颊。
折腾了好一会儿的母子三人一下子就睡熟了。
看着柳芭莎如此满足幸福的母亲的面庞,我突然间迸出泪来——我多么希望
能与自己的母亲,白柳枝般纤柔的奥尔加加夫裡洛夫娜像这样亲近哪,儘管我
们母子之间既血肉相连,又心心相映,但却因生在所谓有教养的贵族家庭,自我
记忆中就只能相互分享脸颊和嘴唇,母亲乳房的滋味是早已忘却了。
像瓦莲京娜叶梅利亚诺夫娜和菲奥克拉瓦西裡耶夫娜这样亲缘和身份与
我相去甚远的女性,却能秉着淳朴善良的内心,自然而然地消弭了速朽的君主罗
织的严格无比的主僕关係和领主与农奴的关係,我们之间唯一存在的,只是蒙上
帝恩赏的平等的灵魂间永恆的爱与友谊,因此我得以像彼此敞开一切,相处得远
比姐弟和母子更加亲密,一同劳作、游戏、入浴,乃至赤身共眠。
我多么想也与自己的母亲也如此啊,带着澹澹地豔羡与惆怅,我把菲奥克拉
搂抱得更紧了,心裡把她当成母亲,在头顶均匀柔和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一阵低低的嬉闹声惊醒了,迷迷煳煳地,看见柳芭的
黑髮髻被一个乱蓬蓬的火红色头髮盖住了。
「我把女主人服侍睡着了,现在我来啦——」
「嘘——小声,别吵醒了我的小宝宝们。」
柳博芙半醒半睡地说,「那就过来再‘服侍服侍’你的好姊姊柳芭莎吧。她
可不像纸煳身子的贵夫人,稍微折腾一下就累得睡着了……行啦,先别玩我的奶
子啦,快点,就像小时候那样——‘张开腿儿,亲个嘴儿……哟……哎呦,几年
没碰过,你这那是姑娘小花苞啊,又硬又扎人,简直是分瓣儿的毛栗子……’」
「哼哼,柳芭,我全身都硬得很呢。我像男人一样干活,像男人一样结实。
看来你不怎么经得起折腾嘛……别是嫁人之后养娇了吧?」
「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你没尝过,难道还没听说过瓦季姆什卡的大傢
伙吗?我可是天天让它舂捣一宿呢,你要小心一点,瓦莲卡,再吹牛皮,小心我
把这头大公牛喊来,把你折腾好几天。到时候恐怕是大杵舂碎栗子壳……」
「先叫毛栗子好好搓搓你的大花苞吧,喂不饱的柳芭莎……」
两个野得不分上下的年轻姑娘便疯狂地相互爱抚起来,在低低的尖叫声下,
那两片湿漉漉的阴毛用力相互摩擦的刺啦刺啦声都清晰可闻。
我只好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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