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三名黑衣人怒发如狂,手上发力震开韩守韩图紧紧追赶。
韩铁雁轻功并非专长,黑衣人功力又高,距离看看接近。转过一处小山包,
趁着视线的死角韩铁雁从怀内掏出两把钢针,使个眼色“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趁势将钢针尾部钉入长草丛中。又惊慌失措抱着小腿甚为痛苦,似被白眉黑衣人
绞剪时伤了。
吴征心领神会,弯腰抱起韩铁雁顺着山包转角便跑。三名紧追的黑衣人正见
了这一幕,自然而然地发力追赶。眼看吴征抱着一人速度大受影响,疾奔中足下
传来剧痛,几枚锐利细长的钢针刺入足底,不消说自是受了暗算。
那钢针尖锥处还带着倒钩不能贸然取下,脚底受伤,只能目中喷火,看着吴
征抱起韩铁雁哈哈大笑一路奔着去了再也追不上……
“你家主人要见我,让他光明正大地来,莫要耍些鬼蜮伎俩”。
玉人在怀,剧斗后满鼻满口都是潮粘甜糯的汗香。香肩玉润,双腿腴滑,实
是不可多得的香艳。韩铁雁原本被他横抱在怀,心中如小鹿乱撞,却也甜甜的,
想来不妥却又舍不得离开,索性装傻充愣。不想吴征越来越不老实,尤其在膝弯
的大手转而向上,竟猝不及防地在下陷撅得高高的翘臀上狠狠掐了一把。
韩铁雁“哎哟”一声如中箭的兔子般弹起,羞怒交加中一双长腿如旋风般绞
向吴征。
吴征急忙着地一滚闪开,口中大叫:“谋杀亲夫么?”。
韩铁雁哭笑不得,被他言语拿住也不好再追击,自也不好提屁股被摸之事,
气得两颊腮帮鼓起嗔道:“你胡说什么”。
吴征也不起身,索性盘坐在地笑道:“从前还以为你配合我做戏,今日一见
方知你心里确确有我。既然如此,不是谋杀亲夫是什么?”。
韩铁雁气鼓鼓地坐下,两弯臀瓣落地,吴征大叹可惜,若是落在自己腿间可
有多美?。不由搓了搓揩过油的手掌,似乎那股丰弹柔腻尤有绕指余香。
“谁心里有你了?。就知道胡吹大气”。
“因为你聪明啊”。吴征笑眯眯地望着丽人双目一眨不眨,当真是宜喜宜嗔
美不胜收。
“哼”。韩铁雁冷笑一声:“我看上去很笨吗?”。
“从前我老觉得你笨笨的。不过今日之后谁再说你笨,我就大耳刮子抽他”。
从瞥见吴征偷袭后双目放空,到灵机一动布下钢钉,反应之快应变之速着实令人
赞叹,这才是一位沙场女将应有的样子,怎可能只是个一根筋的笨女人。
“那我就搞不明白了,聪明就要喜欢你了?”。韩铁雁刮着脸颊:“越聪明越
看不上你这浪荡子”。说起浪荡子,翘臀上被掐了一把的所在火辣辣的。
“因为再聪明的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都会变得笨笨的”。吴征起身就跑,
那对力道十足的粉拳真打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韩铁雁嗔怒着追去,不像发狠要打他一顿出气,倒像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人。
不多时韩守韩图扶着胡启到来,五人寻回马匹,让韩守韩图陪着胡启,吴征
与韩铁雁向破虏将军军营疾驰。韩铁雁刚回京师不到一月又遭暗袭可不是小事,
若再没点动作,真当韩家好欺了么?。
原来韩铁雁一行半道时被四名黑衣人截住,倒也未曾逾矩,客客气气地请韩
铁雁一行。只是四人黑衣蒙面,又不肯透露身份,韩铁雁如何能从?。两边说僵了
便即动手,从开始还有些客气留有余地,到后头打出了真火,直到吴征偷袭才转
危为安。
韩铁甲瞪着虎目听完事情经过冷哼一声:“我知道了”。
吴征听来还不觉得什么,韩铁雁却有些紧张道:“大哥,你别乱来。这帮人
不简单的”。能轻易驱动四名八品高手,领头的白眉黑衣人更可能是位成名已久
的高手,但在生命垂危的时刻都没敢朝韩铁雁下重手,除了接到他们主人的严令
之外没有任何理由。而让这些高手献出生命都不敢有丝毫抗命的行为,其主人的
势力之大,御下之能,显然在这些追随者们心里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成都城里
有这般能为者,屈指可数。
韩铁甲仿佛从喉间低声咆哮道:“大哥发过誓,谁再敢伤你,老子会不计一
切代价活撕了他。这帮人该庆幸你没有受伤”。说话间一对眼睛瞪视吴征,让吴
征觉得仿佛被一只发怒的猛虎盯死,无奈低头摸了摸鼻子:我可没想伤你的宝贝
妹妹。
“我不重要,你才重要。爹把血衣寒交在你手里不是拿来撒气用的。你要敢
乱来,我不会答应”。
兄妹俩当面争吵令吴征颇感意外,不
喜欢江山云罗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