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笑道:「小桂子,今天玩得真开心,你还打不打我?」。
韦小宝道:「我不打妳,可是……我要捏妳」。
公主道:「我动不来啦,你就是要这样玩,我也没法子」。
韦小宝吐了一口唾沫,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
道:「你不是公主,你是贱货」。
公主哎唷一声,道:「咱们再玩幺?」。
韦小宝道:「刚才老子性命给你玩去了半条,现在我要本利归还,把妳玩个。我现在扮诸葛亮,也要火烧藤甲兵,把你头发和衣服都烧了」。
公主嘻嘻一笑,急说道:「头发不能烧……你烧我衣裳好了,全身都烧起泡
,我也不怕」。
韦小宝道:「呸,你不怕死,老子可不陪你发颠。我得先把妳衣服脱精光,
先打屁股,接着把妳操得死去活来,这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公主道:「哼,你这样一说,我便记起来了。我问你,可记得刚才你骂我甚
幺?不但说要操我,还要操我的十八代祖宗。我的十八代祖宗,就是皇帝哥哥的
十代祖宗,是皇阿爸的十七代祖宗,太宗皇帝的十六代祖宗,太祖皇帝的十五代
祖宗……」。
韦小宝目瞪口呆,暗暗叫苦,若被她说出去,十个脑袋也不砍。
但话已经说出,如何也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道:「好,妳就去说给皇帝
哥哥好了,横竖都要砍头,我今日就先操了妳,死了也好做个风流鬼」。
公主笑道:「你臭美,也不瞧瞧自己是甚幺,你用甚幺来操我?」。
「当然是用我的那个……」。
韦小宝想也不想,话后才想起自己是假太监。
公主又是一呸:「你操呀,操呀,有本事便来操我,要是你有那个东西,我
给你操也不打紧,要怎样操都可以」。
韦小宝听得欲火焚身,当下把心一横,道:「妳说的是真是假?」。
公主笑道:「甚幺真假,你有本事便拿出来,你真的有那个,不给你操就算
不上英雄好汉」。
「不可以,若占些手脚便易还没甚幺,要是真的干了,岂不是落个罪证十足
,再给这个臭娃儿反咬一口,届时我还有命在」。
韦小宝气不过,正要动手脱下裤子,忽地一想,不禁停手不动。
公主看见他蹙额犹豫,还道他只是装模作样,不由嘻嘻笑道:「不敢脱了幺
,要是太监也有那东西,便不会叫太监了」。
韦小宝怒道:「太监又怎样,若不给点颜色妳看,也不知道我厉害」。
话落只见他双手一伸,来个双龙探珠,这回却是一手一个,把公主胸前两座
玉峰全纳入手中,十指揉捏按压。
公主轻叫一声,登时小嘴半张,吐着大气,一脸畅悦之色。
虽然是隔住衣衫,韦小宝仍是感到手中之物是何等饱满,只觉圆圆挺挺,弹
性十足,教他愈玩愈感兴奋,阳物益发暴涨。
一轮揉握,公主更是美快之极,不住嘤声呻吟,螓首勐地往后抬,挺高胸脯
迎凑着他一对怪手,口里喘道:啊,好舒服,你比小三子还要厉害」。
韦小宝一听,心下连忙想道:好啊,原来是个小淫娃,真个已尝过甜头,怪
不得方才会是这种表情,莫非她己经被人开苞了,但听她说这个叫做小三子的,
明着便是一个太监的呼号,既是真太监,又如何干得这回事,操妳妈的,非要问
个清楚不可。
当下问道:「甚幺小三子,他是甚幺人?」。
公主媚眼如丝,樱唇含笑,竟似说不出的舒服受用,轻声道:「小三子……
是我宫里的太监」。
韦小宝问道:「你们时常这样玩幺?」。
公主轻轻点头,道:「一个月总有六七次,但他没有你玩得这幺舒服」。
韦小宝也不知道她说的所谓「舒服」
到底是真还是假,心想:她***,老子今回才是第一次,直是经验全无,
这样乱搓乱揉的,亏她还说得出舒服。
他又怎知眼前这个金枝玉叶,平素终日受人阿謏奉承,个个对她总是忍让三
分,久而久之,便对这些人感到极为厌恶,继而在不知不觉间,这位贵公主竟养
成了一个怪癖,便是喜爱受人虐打喊骂,你越是打她骂她,她越觉开心舒服。
小三子是她宫中太监,受命服侍公主,他虽然多少知道公主这个怪性子,但
毕竟是奴才,那敢像韦小宝这样狠命狂握,对公主来说,自然感到不足,只是她
情窦初开,乍懂其味,只求霎时一乐而已,她又不曾有第二人加以比较,今巧遇
这心怀仇念的韦小宝,才真正尝到个中乐趣。
韦小宝听她时常与太监耍玩,不禁心中有气,妒忌万分,想着:妳既然说舒
服,我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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