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冒油的烤羊腿。
「你是谁啊,也是灵溪派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灵溪派的?」
「犯错误的灵溪派子都会来这里。」独孤尘道,「等我烤好了羊腿,分一
半给你。」
男子在独孤尘身旁坐下问道:「给我说说你如何犯的错?」
独孤尘从跟着赵管事上山开始说起,一直说到比武赢了苏广参,男子非但没
有打断他,反而越听越有兴致。
「你自己想的那一招能不能让我看看?」男子道,「我练武比你早,也许能
告诉你哪里错了。」
「可是这里没有枪,我怎么练?」
「你手上拿的不就是嘛。」
「这是一根树枝。」
「树枝长在树上,一样能被你拿来烤肉。」男子道,「你当它是树枝它就是
树枝,你当它是枪它就是枪。」
独孤尘站起来用树枝演练了他想出来的怪招,怕男子看不懂,他边练边说出
自己的想法。
「嗯,有趣。」男子微微点头,「灵溪派别的本事没有,化神奇为腐朽当真
颇有心得。」
「你说什么?」独孤尘重新坐下烤起羊腿来,「再有片刻就好了,我分你一
半。」
「我可不能白吃你的。」男子随手捡起一根枯枝道,「你且看好,我传你一
招枪法。」
男子举起枯枝向后一指,独孤尘分明听见破风之声,男子出招极快,反复演
示三遍也不过短短一瞬,但每处细微的动作都如烙印一般,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这几日你且用心练,下次再来我便要考你。」男子挥动枯枝将羊腿一劈为
二,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沓,随后左手抄起半截羊腿,脚下施展出轻功,两个起
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子走后,独孤尘立刻练起枪法,那一招看似简单,他却总也使不到位,直
到三日后方才练熟。
「如何?」男子如约而至,「我教你的枪法可有心得?」
「我已能使得一模一样了。」独孤尘拿起枯枝道,「这便练给你看。」
「不必了。我来教你下一招。」
男子竟直接空手比划,演示三遍后问道:「你可看懂了?」
「一招枪法而已,怎会看不懂?」
「好好好!孺子可教,三日后我再来,你把烤羊腿备好。」
此后情形几无二致,每隔三五日,待独孤尘练熟新的招式,男子便会再度出
现,半截羊腿换一招枪法,渐渐成了二人之间不需多言的默契。时间很快又过去
一年,独孤尘的武功突飞猛进,恰逢灵溪派子比武,广字门内部选拔,独孤尘
只用三招就击败了苏广参,可见证人只有苏慎,于是他又背负滥用阴招伤害同门
之名,最终被逐出灵溪派。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下山的半路上,传授他枪法的男子正在等他,
「跟我走,我教你武功。」
「你说得对,他们就是不愿承认自己天资有限。」独孤尘取出背包里的树枝
道,「你可得教我更厉害的枪法。」
「扔了树枝吧,从今日起我要教你真正的枪法,不是从前那些闹着玩的招式
了。」男子取下布包递给独孤尘道,「这杆玄金枪是我少时所用,如今送给你了。」
听完独孤尘的故事,穆秋晴久久说不出话来,倒不是因深受震动,而是她嘴
巴被阳具占满,除了努力吞吐,再也做不了别的事。
「你休息一下吧,换我来。」杨梦道,「要让公子满意还得费不少功夫。」
「似乎没有那么难。」穆秋晴直起身子,用手揉了揉酸痛的下巴,「再多练
几次,差不多就能放进喉咙了。」
「梦儿,你的绝技要被人学去了。」宗柔调侃道,「再不想想办法,当心公
子不要你。」
杨梦发出一连串抗议似的哼声,嘴里的吞吐速度并未减慢。
「宗柔姐姐,你故事都讲完了,教他武功之人到底是谁?」
「怎么,此人的身份很重要吗?」
「他从不肯向我透露师承,我只怕……」穆秋晴道,「我既不想离开他,又
不想违背师门,宗柔姐姐,我该如何是好?」
「若真到了那一步,你会如何选?」
穆秋晴沉默不语。
「肯为一个人去死不难,难的是肯为一个人换种活法。」
「换种……活法?」
「如果你经历过我们宗家的事,自然会明白。」宗柔道,「我也不瞒你,当
年教公子枪法的人,正是我爷爷宗啸鹏。」
「原来是宗前辈。」
看到穆秋晴面色舒缓,宗柔暗自庆幸,她的说辞有个显而易见的破绽,还好
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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