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界面和菜单界面都无法操控,四周像沉入深海一般死寂。更糟糕的是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第一次进入游戏时被锁在沙发上一样,不过这次别说转动眼球,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无法控制、系统崩溃、感觉混乱,安命几乎都快相信这是游戏设备故障了!可dl-h07为何还不断连?不是“世界上最好的连接设备”吗?这个状况难道不是神经连接上的问题?
安命的心脏狂跳不止,每颗肺泡都在拼命挤出氧气供给身体,所有的感觉都混乱了,更别说思考。
现在就像脑袋被人按进水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自己不会死在游戏里吧?
意识在逐渐模糊,翻转不定的画面中忽然闪过一幅图,只有一帧,且模糊程度和周围的背景有得一拼,只能勉强辩认出以黑色和红色为主体。
很快图片又闪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清晰,并且越闪越快,连成了一个极短的画面。
画面中的场景就是现在李明要求和导游交换的这间房,色调极暗,非常影响清晰度,而且画面极短,一闪而过,只能粗略地看到一些细节:
夕阳如血,从半掩的窗帘间照进来,洒在床单上,洒在沿着床沿向下滴的血上,洒在被染红的地毯上。一股刺鼻的腥味溢满了安命的口腔,让他感觉更加不适。在阳光没有照到的阴暗处,立着一个人形物体,它的身形扭曲到了诡异的地步,从姿势依稀可看出,它在注视着床上的什么东西。
画面的出现让安命头痛欲裂,仿佛几千根针管穿破脑壳要把脑子从里面吸出来一样。忍受眩晕本就难受,再加上这撕裂般的疼痛,他根本无暇思考画面的含义。
这犹如和死神热吻般的惊悚体验整整持续了半分钟。在安命的脑袋即将炸开的最后一秒,所有不适瞬间消失,胶状空气重新流动,对身体的控制也恢复正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安命重获新生般清醒过来,触电似的抽回手,用力过猛带着身体向后倒去。可怜的双腿犹如没了骨头,无法支撑身体,围观者也没人愿意帮忙,安命一下子摔在地上。
安命就像刚从水底被救起一样,大口地呼吸着,神色惊慌,浑身发抖,他倚着墙支起身子,不停地咳嗽。
所有感官都在复苏。眼睛如同照相机一般在对焦,模糊的视线清晰起来,听觉也慢慢恢复。就连原先故障的两个界面也恢复正常。
“我嘞个去,看个门把你吓成这样啊!”普鲁托的话里满是嘲笑,他反手捏住门把使劲摇了摇,什么也没发生,“你下一秒是不是要喊出断开连接?哈哈......”
怎么会这样?!安命觉得不可思议,想说些什么,但喉咙火烧一般疼,无法出声。
“之前还说你比那个幻灭影厉害呢,想不到......哎呦喂,都吓哭了啊!”雅儿的声音又尖又难听,被她阴阳怪气地一叫,所有人都笑了。
安命抹了把脸,还真是湿湿的,可能是汗,也可能是泪。不过他不确定自己是被吓哭的,还是被疼哭的。
几个人堵在门口说说笑笑,这让安命很尴尬,甚至有些羞耻。他想起身离开,可混账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脑袋更是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喂,起来吧。”
他们的嘲笑让同为新手的无趣相当不自在,他推开人群,伸手拉起安命,扶着他往屋外走。
笑声停止了。
“这点小问题没什么,大不了我用桌子椅子挡一会儿咯。大家快去休息吧。”门把手经过检查,并且所有人离开房间,导游微笑着关上门,不一会儿就听见他挪动桌椅的声音。
安命靠在走廊的扶手上休息。
事发突然且离奇,急需理清思绪,可头痛却让他无法思考。
“其实菜鸟也没什么,但又弱又胆小那就麻烦了。”雅儿在安命耳边嘻嘻一笑,走开了。
李明快步走过,幻灭影紧紧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眼珠都没敢转一下。
普鲁托显然对这个塞满垃圾的团队失望了,他不紧不慢地从安命面前走过,小声说了一句:“大众c级。”
这四个字在一般新手听来没什么,但在老玩家或者看过很多游戏资料的人耳中,无异于指着你的鼻子问候你家亲戚。
在真实幻觉中,有严格的分级制度,方便各个年龄段的玩家进行游戏。一般分为两级,大众级和限制级,两个级中都可以细分为四个小级。
如果用一张图片来形容的话,大众级是一张家庭照片。
大众c级是一个在啃手指头的可爱小女孩,说得好听是天真烂漫,难听是傻;大众b级是两个在争抢玩具的孩子,有打斗,可能会受伤;大众a级是一对正在亲吻的夫妻,有些少儿不宜的镜头;大众s级还是这对在亲吻的夫妻,只不过丈夫的手有点不安分,妻子的手上戴着隔壁老王的戒指,内容比较不健康,不太适合小孩子。
说到这里,大众c级的引申意义已经很清晰了,不过,既然说了大众级,也不妨提一下限制级来做对比。
同样用照片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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