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19岁. 」
「职业?」
「学生吧。」
「你知道现在这里是哪里吗?」
「应该是…医院?」
「很好,那么,你记得你昏迷之前,身在哪里吗?」
「我记得…是我小学同学的家里. 」
「那么,你记得当时自己在做甚么吗?」
唔…我回想决战时候的情景,然后,一股紫色的记忆,从我脑海里涌出来。
一看到紫色,我便想起了那股呕心的精神冲击…
於是我立刻制止自己的回想。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我只好这样回答道。
医生笑说:「哦?是吗?不要紧,每个刚醒来的人,记忆都总有不同程度的
混乱,这是很常见的事,待你记起来的时候再说吧。」
医生把我的答案写下之后,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么,林先生,我有一件事
想告诉你,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医生这样说之后,我的心不受控地急速跳动。
难道我,患上了甚么不治之症?
还是说,我的记忆真的出了问题了?「自定」甚么的,全都是一场梦?
「因为你倒下时,脑部受过震荡,刚才贵妹跟我说你的记忆出现混乱,可能
也是这个原因。但是,在你醒来之前,院方为了安全起见,曾为你做过全身检查。
在检查报告里面,脑部运作是一切正常。但是,我们却发现了…」医生说到这里,
稍为停顿,看了看我的反应。
我看着医生的双瞳,想点头示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彷彿能从医生的双眼
中,看出报告的一隅。
「可能是由於你倒下时的姿势,是下体先着地的关系,你的性器官受到了永
久性的创伤,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勃起。」
吓!!!!?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医生,脑袋完全一片空白。
「虽说如此,但这只是初步的检定,还需要作出更详细的…」
医生接下来所说的话,我全都已经听不进耳了,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世
界好像渐渐离我而去一样。
我无法再勃起?
怎么可能,你是在开玩笑?
明明在我倒下之前,依莉还在用我的身体跟凯莉大战数回…
凯莉…依莉…
她们两个的脸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在决战时发生的事,也慢慢变得清晰。
难道说…就是那个时候…依莉战斗的那股速度…
对…这是惩罚…
这是我以渺小的人类之身,涉足到两个精灵的战争里,所应得的惩罚. 这是
我胡乱改造女性的心灵,所得到的相应的惩罚. 对…这,就是「自定」对我的惩
罚.
……
四个月后。
刺眼的阳光直射头上,使我难以张开眼睛。
进入了九月,天气仍旧十分炎热,我摊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移动。
从公开试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这段期间都没怎么早起过. 一时还没有办法
适应过来呢,真是的。
「唔…唔…唔…」这时,一股奇怪的声音,从床的另一端传来。
我瞇着眼向下望,才发现,静怡正在吸吮自己的下体. 「醒来了吗?人,
早安~」
「…」听到「人」二字,我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胀大,一下子进入了状态.
「果然每次叫人的时候,阿竣的那里都会立刻就兴奋起来呢,真是个变态. 」
静怡一边抚摸我的肉棒,一边这么说道。
「要好好教训人才行。」静怡说毕,又把肉棒含了进去。
自医院的那天起,发生了很多事。
妈妈得知我进了医院,也立刻从内陆赶回来探望我,但是我和小雪谎称我身
体并没有任何大碍,所以妈妈停留一天又赶回去了。
只是发生这件事之后,妈妈告诉我和小雪,老闆已经答应了她,只要内陆的
分部稳定之后,便会让妈妈当上最高级的管理层之一,到时候,工作量就会减少,
上班时间也会变得更有弹性,可以把时间用来陪伴我们。
嘛,这样对小雪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但是在公开试完结,到大学开学日为止,这个悠长的假期里,偌大的双层屋
子里,还是只有我跟小雪二人。
──我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结果却是,可怡跟静怡会不时来我们家里过夜,说是为了照顾我,其实却是
谈情「做」爱。
静怡认真地用口水滋润我的内棒,穿着女校校服的她隐约散发出一种纯洁的
气息,跟她自行抚摸身体的动作有了偌大的反差。
「阿竣,人~家~想~要~了~」静怡诱惑的声线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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