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看了看我，我点了一下头，她便将桌上的文件，全都整齐收进牛皮纸袋
中，柳明说到。
「这些文件我会先替你保管，等你出院后会全都交还给你。」
我说到。
「您做事我放心，就麻烦你了。」
就这样柳明在轻拍我大腿后，便和王芳离开病房了，但我了解到柳明的用意，
他是要我将王芳的动作学记起来，当老闆要甚么，就拿甚么，就算没有明说，也
要马上理解的完成，当然这层级的理解，他没有事先说，但却基於对我的了解，
很清楚做一遍我就能猜到一二，毕竟我接下来的工作项目叫做，机要秘书，很多
场就会变成是我要完成，这样的工作。
在出院当天，柳明再一次出现在我病房，他对李冬表示谢意后便说到。
「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完成了，这有一套衣服，你先换上，之后我们便走吧。」
我说到。
「是。」
李冬说道。
「那我先离开了。」
我说到。
「谢谢冬姊的照顾。」
李冬说道。
「不会，你是很棒的受看护人，掰掰。」
我说到。
「掰。」
说完李冬便离开了病房，我正要去浴室时，柳明过去将病房门关上，我停下
脚步，他的动作很明显，是在暗示一道命令，当他回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我也走
回病床边，我看了一下柳明，他点了一下头我便慢慢地脱去医院袍子，裸露出洁
白的肌肤和整场手术后的成果，他说到。
「你真美，苍柔。」
我羞涩地说道。
「都是您的功劳。」
柳明说到。
「你应得的，穿上新衣服吧。」
我说到。
「是。」
说的甘脆但我多渴望，他扑上来就在这佔有我，但他没反应，我也只能开始
穿上内衣裤，裤袜和整套洋装，由於我本身已经一米七五，所以一米八七的柳明
买的是平底女鞋，毕竟在东亚太高鹤立鸡群，会很尴尬，这点在路上也讨论了
好久，结论便是穿平底的就好，穿好后他走了过来，请搂着我，我有些惊讶说到。
「我？我还没洗澡。」
他说到。
「有甚么关系呢？走吧。」
我羞涩地跟着他，除了病房离开医院后，坐上车后他先拿出一叠图纸说道。
「选一张。」
我接过来看了看，大体上都是花草的图案，但上面统一都有六个字
（柳明龙宗专属）
看到这几个字，马上让我想起在路上，曾有一段不小的讨论，就是在身上
留下永远印记这块；而我手中的这些花草图，没猜错便是？刺青图，我不由得伸
手抚摸了一下左手臂，因为上面就有一个永远的印记，一只九尾狐的刺青图，当
然这个图，我有在路上传给柳明看过，但这时坐在驾驶座的他，对我说。道
「手臂，掀起来。」
我说。
「是。」
便伸手将手臂处的布料，掀了起来裸露出那只九尾狐，柳明很满意的翘起嘴
角，但我完全不知道，他居然会趁着等红灯时，扑过来在我手臂，也就是狐狸上
亲了一下说到。
「真美。」
我啊了一下，他得意开心地坐回去，笑了笑之后专心开车，他的动作和在
路上看到我传图后回应一模一样，他喜欢我身上留下些东西，或许这就是所谓的
佔有欲吧，也可以说是一种宣示效果，但是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世事无常、
乾坤莫测，谁能料到下一刻会怎样呢？柳明二字，太火红了，太容易联想惹非议，
我记得他说过，龙宗是他上特定站时才用的假名，极少人知道这名字是他，所
以我大胆提出说「可以把柳明两个字，删掉就只留龙宗专属吗？」
柳明看了看我说。道「小傻瓜，好！你要是觉得这样比较安心，就这样吧，
我同意。」
我说到。
「谢谢。」
他摸了摸我的头后，继续开车，过了好一会，我们来到一处商业与住宅
交界的公寓大厦门口，柳明将车停好后，我正要去开门时，他说到。
「坐好，别动，苍柔。」
我把手收了回来，乖乖坐好，他下了车走到我旁边，帮我开了车门让我下车，
我们一起进电梯来到刺青师所在的楼层后，走了进去那是一间十几坪的房间，四
周墙壁上挂满各式各样的刺青照片，两旁墙上架子上，摆放各式关於刺青报导的
书籍，中间的空地上有一张美容椅，后面便是刺青师的工作室，应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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