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行?你是男人吗?当初你趴在我身上气喘如牛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行?当初我说向白满天摊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行?现在我们的计划已经有眉目了你说你不行?你不行我怎么办?你!我哑口无言。或许可以换种方式,比如说走法律程序,或着和白满天正面谈一次。 法律?正大光明?别天真了!别是这个城市,就是到了北京白满天说话也很有分量,你知道白满天每年光关系费支出多少吗?公司利润的50。吃了他的拿了他的人家能替我说话吗?我是谁呀,也就是一靠卖淫为生的弱女子,弄不好还不把我自己给弄进去蹲班!我苦笑,哭笑不得。和白满天正面谈一次,他不会亏待你的!我劝。 哼,你现在到底再帮谁呀?是不是真的被你那个大款干老忽悠进去了?你是不是也变成弯的了?难不成看上了那个小妖精?看来她是迷上你了,要不刚才干嘛那么生气,那么听你的话啊?的笑声越来越放肆:我倒想像不出,你同时和他们父女上床是什么滋味,哈哈哈哈…… 我又气又羞:你!你!你别太过分了!过分!过分的是你们,是你们这些男人,占了便宜卖乖,还补偿我?呸!你们补偿的起吗?你到底想要什么?要什么?哈哈,如果要的话我早就要了,他白满天什么买不来?我要我的青春我要我的感情我要我的原装处女……他赔的起吗?的声音越来越大,护士从外面走了进了。 先生,病人需要休息,请不要刺激她。我一阵懊恼,退出了的病房。病房外面,白灵正在哭泣,那个悲伤,真的可以叫泪如泉涌。dl!你到底和我爸爸是怎么回事?天哪,刚才的话她一定一句不漏的听了进去。什么和你爸爸怎么回事?你爸爸是老板嘛!我也就是个打工的。 走!回病房再说。白灵气鼓鼓的扶着我走向我的病房,说好听的叫扶,其实比推用的力还大。我一路摇摆的终于到达目的地,长吁短叹的把自己摔到病床上。说,刚才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和我们父女二人同床?白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责问我。说什么呀?她现在是病入膏肓,胡言乱语,这你也信啊?如果她正常的话会自己跳楼吗?我故意掩饰着说。那?那?她刚才说和你联合对付我爸爸是怎么回事?白灵已经有点相信我,这却让我心里更难受,幸亏她刚才没有说话的表情,不然白痴也不会相信我现在的解释。我和你说了嘛,她是病人,我当然得顺着她了。 就刚才,我对你那么凶,还不是想让她尽快恢复吗?我以前什么时候对你那么凶过呀?不要胡思乱想了,唉,被你一气,我的病也好了大半了。白灵破啼为笑。连我都诧异自己忽悠功夫的进步。白灵平时精的像个狐狸,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灵灵,和你d哥闹腾什么呢?不知道他现在生病吗?不知什么时候,白满天走了进来。哪……刚才……嗯…… 我连忙起床,顺便拽了拽白灵别让她说出来。爸……白总,没事么,灵灵见我闷斗我开心呢!唉,这孩子,什么时候才可以让我省心呢,是该找男朋友的时候了。白满天说完看了看我。我连忙低下头,老天,不会吧,你也有这种想法?爸……白灵有些含羞的制止白满天进一步说下去。
正文 100纵欲前的嬉戏 (35)左右之间
我不爱白灵,可为什么我这么伤心呢?出院以后我的心情糟透了,特别是对我不依不饶的骚扰。不停的和喝酒,玩游戏。不争气的是我又对的身体产生了兴趣:挺立的双乳,酥软的胸脯,雪白的大腿,还有中心那迷人的三角地带……无一不透漏出一个成熟女性的玉体诱惑。 我坚持,再坚持,把所有不好的方面想遍,把她和蛇蝎之类的毒物归结在一起,把她的诱惑看做鸦片。我不能没有鸦片,因为我已经上瘾。鸦片就是我的命,我扑在我的命上,扑在这个充满动感性诱惑的鸦片上,尽情的挥霍这体内积蓄的荷尔蒙。高潮过后是颓废,是堕落,我堕落进了一个无地深渊,内心和身体一起空虚。对我很失望是吗?像是挑逗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用一种可恶的温柔和我说。我摇摇头,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厌恶吗?排斥吗?恶心吗? 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点,但是在面对的诱惑之时所有的感觉都已经失灵,有的只是对这个身体的渴望,但是激情过后,我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疲惫憔悴和恶心,甚至想去呕吐。对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友又装作视而不见。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作了些什么。去看看白灵吧,你的梦中小情人,你干老的亲女儿。说完把一个纸条递给我。 白灵?白灵?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个名字和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对上号。 对了,上次我还凶她了,还骗了她,我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得去给她道歉啊。纸条上是白灵的住址。我很快就找到了纸条上的地址。白灵,白灵,开门,开门。我懒的按门铃,擂起拳头咚咚敲门。白灵不在这里。 门里头有个男人不耐烦的说。谁说不在?我说她在这里她就在这里在!我硬声道。妈的,不想活了,这是我的家,我说不在就不在!门哗的一下被拉开了,我一个趔趄倒进开门人的怀里。蓦然发现这个男人手里正拿着个板凳向门外砸,如果不是我倒下去这下可能又要重新回医院了。凳子磕在门框上飞了出去,我抬起头,看到砸我的这家伙正在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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