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捶了捶蹦蹦跳的胸脯,缓了口气,明天,她将在那张床上和爹不再抗拒地
过真正的性生活,那他还是爹吗?如果长期这样下去,那自己还不成了爹地地道
道的女人、情人?爹还不是她实实在在的男人?她的心慌慌地跳,跳的心理怪难
受,一想到从今以后,她将主动地躺在炕上用性器和父亲的性器交合,并支取着
快乐,她就喘不过气来,万一再怀孕怎么办?有了丈夫,她还有理由去打胎吗?
不打胎又怎么行,生下来,今后怎么叫?叫他姥爷,还是爹?叫姥爷,可女儿分
明是自己爹的孩子,叫爹,那女儿又和自己一个辈分,本来嘛,生下的女儿也是
父亲的女儿,尽管他给自己的女儿下了种,可那是他的孩子,自然管他叫爹。寿
春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盘算着如何躲过那一劫,一大早起来,就不敢呆在家里,
抱起正在打着的毛衣,钻进对门楼上的邻居家,可心老是拴在自己的家门口,担
心着那头恶魔的出现。
过晌的时候,终于看见那个老畜生提着一小串香蕉,先轻轻地敲门,等了一
会儿,又走到窗门外张望,继而又令人恶心地唤着自己的名字与外孙女的名字。
半晌,他晓出是女儿躲着他去了,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看看无望,才骂骂咧咧悻
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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