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华气道:“你可知公主丧母离父,夫君新丧,带着一双儿女,九死一生逃到江陵。你还是人吗?”
那庾摛也不乐道:“你少废话!因她丧夫我才要安慰!你说助我十日内得到她,你若反悔,今天好歹要从了本侯。”说着便又要爬过来。
笼华忙道:“我未反悔!公主难办,十日不成,要十五日。”
“三日!”庾摛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十二日!“
“五日!我的心肝,多一也忍不了。”
“七日!我定让你如愿!”
“好!”
庾摛定要与笼华击掌为誓,笼华见他不走,只得一手紧握利刃,一手与他击掌,那庾摛闻了闻手掌中余香,一笑而去。
笼华连日心中焦虑,只强做面上平和无事。这一日午后正在徐氏内室,突听门外传报说,常山公主请见。笼华忙疾步出门去迎。见了公主,只说,徐妃尚未醒来,让她速回。常山公主便道,我难得入宫,便等婶母醒来。笼华沉下脸道,不但此时不必等,以后也不必来了。又牵她手,直送她至东殿后身。萧妙契对笼华说,她听闻河东王萧誉在长沙大败了,虽此信未明,终心内烦闷。笼华只道,萧誉败不败,死不死,与公主无关,公主只在府中安心教子就好。又道,与王妃谈论此事,更是无益,鹤鸣殿乃是非之地,不要再来了。常山公主只得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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