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仔细照顾;崔语欢这样几天不睡,自然也病倒了,她自己病着却还放不下李
逸扬,日日要来李逸扬身边亲自看顾,李老爷李夫人看着都觉十分心疼。
半年后,李逸扬的病才大好了,肺却落下了病根,经常整宿的咳嗽。崔语欢
仍是悉心照料,亲手给他熬药,每日还炖些润肺的汤水。她是个千金小姐,哪里
做得这些,一双芊芊玉手割的都是小口子,却还是一句怨言也没有。李逸扬病虽
渐渐好了,人却像丢了魂魄一般,对崔语欢只是不冷不热的。李老爷再看不下去,
把他叫到房里痛斥一顿。李逸扬沉默半晌,只说了句明年我会娶她,其他的>
不肯说了。?
作娘的终究心疼儿子,李夫人摸着李逸扬清瘦的脸颊,眼眶不由得红了,
「你看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意,可灵儿都去了这么
久,你这么折磨自己又是想怎么样?语欢她嘴里不说,却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里偷
偷地哭。你有这样的媳妇要知道惜福,你当年病的快死了语欢是怎么对你的?逸
扬,做人要有良心哪。」
李逸扬有些不耐的把脸偏到一边躲开李夫人的手,「娘,你又说到哪儿去了!」
李夫人擦着眼泪道,「我知道我这老太婆说话惹你厌。你就这样欺负你媳妇,
又这样伤你娘的心,你大了,我也管不了你。只是今晚上我既来了,你就无论如
何得跟我回去!」
「娘,我今天不回去。时辰太晚了,我就在这间偏房睡。」
「时辰晚了!那你是叫你娘自己走来再自己走回去吗?!」
「我叫下人送您回去。」
「李逸扬,今晚你必须跟我回家。你这样冷落你媳妇,当初就不该娶她!」
李逸扬沉默,当年我除了娶她,还能怎么办?
李夫人见他不说话,气的拽住李逸扬的手往外拉,「你跟我走!」
李逸扬稍稍用力挣开李夫人的手,微垂着头站在桌边。
李夫人怔怔的立在原地,半天才伸出手指着李逸扬的鼻子道,「好!好!我
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李夫人走了,李逸扬低声叹了口气。我怎么能回去,今天是灵儿的生日,我
要陪着她的。我知道我对不起语欢,我知道我十分不孝,只是我也没有办法,我
已经病入膏肓,此生无望了。?
怡红酒楼,即便到了深夜却还是莺歌燕舞,热闹非常。
怡红院最顶层的精致绣房里,夏箫搂着个眉目极美的女子肆意调笑,两人酒
酣耳热,正在情浓之际。
美女笑的瘫在夏箫怀里,蔻红的指甲有意无意的搔过夏箫敏感的喉结,「七
少,你坏死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夏箫喝的舌头都有点大了。他捏了捏女子滑腻的香腮,「小蹄子,你再说你
听不懂!」
女子娇笑道,「人家就是听不懂,要七少你教我呀。」
夏箫举着酒瓶哈哈大笑,「我教你什么?!**的还不好好伺候我!我可是你
的救命恩人。」
女子不解的抬头>
酒瓶里的酒被夏箫挥洒的到处都是,「你忘了?四年前仙儿花魁的处子之身
足足拍出了十万两的天价。要不是我,你早被采花大盗抓走了。」
此女正是当年的花魁仙儿,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不是啊,我记得那贼人
是被几个青年公子抓到的,我当年还亲自谢过他们呢。」
「啊我忘了,是李逸扬那个小白脸抓到采花大盗的。」夏箫呵呵笑了起
来,「可是,你被采花大盗盯上这事儿可是我告诉月娘的,要不然月娘能把你藏
起来吗?」
仙儿笑道,「原来是这样。这个缘故仙儿却是不知道,那我真要好好谢谢七
少了。七少,今晚仙儿一定好好伺候。」仙儿说着扶起夏箫往绣床处走去。
夏箫喝的着实不少,踉踉跄跄的被仙儿扶着躺倒在床上。
仙儿动手解开夏箫的腰带。
夏箫侧过头看着浅粉色的床单,不高兴的说,「你怎么把床单换了?那时候
是条细白花纹的」当时林灵中了迷春散,便是躺在这张床上,双腿热情的缠
住他的腰,娇娆的喘息扭动,搂着他的脖子小猫一样的啃咬。
仙儿听夏箫含含糊糊的说什么床单,只当是醉话,也不理他。仙儿掀开夏箫
的衣襟,露出里面赤裸结实的胸膛,红唇热情的贴了上去。七少常常来楼里喝酒,
却从来不在哪个姑娘房里过夜,今日竟随了她来,她自是要使出全副手段笼络住
这尊贵无比的财神爷。仙儿在夏箫胸口落下一个个香吻,一只玉手顺着夏箫胸膛
向下滑去夏箫却突然抓住仙儿的后颈制止了她的动作。
喜欢青梅竹马有尽时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