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们只好步行。
那是一个很寒冷的夜,没有星月,漆黑的一片。我打着火把走在最前面,发
觉李秋水和明明都非常小心,李秋水看起来还气定神闲的,不过明明没那么沉得
住气,她的呼吸有点急促。也许要发生什么事情吧?我觉得也不怎么得劲了,把
手按在蛇吻短剑的剑柄上,还一个劲地冒汗。旁边的绝壁上一只夜行的飞鸟掠过,
我不由自地一哆嗦,火把脱手掉了下去,于是一片黑暗。
「别慌。」耳边响起李秋水的声音,她握住了我的手。我根本就没弄明白是
怎么回事,背后就传来一阵清脆的金铁撞击的声音,显然是明明正在用她的短刀
拨打着飞来的暗器。我抽出蛇吻短剑,可两眼一麻黑,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就是
呼呼地风声,连李秋水的呼吸也听不见,黑暗使我特别慌,唯一使我欣慰的是,
李秋水在我身边,她的手给我带来了温暖,这温暖和其他的时候都不一样,让我
感到安全。明明「哎哟」了一声,接着短刀掉在了栈道上。「怎么样?」我觉得
李秋水离开了我一下,然后明明的身体就塞到了我的怀里,「你们走在前面,要
快。」李秋水多少有点焦急地叮嘱着。看来明明的伤不是很重,她拉着我的手跑
起来了,很快……我闻到了血的气味。
「流殇,你快跑吧。」攀上旁边的绝壁后,明明软倒了。我停下来,惨叫声
从绝壁的下面传过来,夹杂在夜风中,很凄厉,似乎并没有人追过来。我蹲下,
把明明抱在怀里,「你怎样?」「我跑不动了,你快走。」明明有点急。我觉得
手里都是湿乎乎的,「你伤哪儿了?」「我,我没事的,歇一会就好了,你快跑!」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我找到打火机,点着了,看见明明的脸没有血色,她
的心窝钉着一只铁锥,鲜血还在涌,我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我的医学知识
也知道她被击中了心脏,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流殇,你快走吧。这些
天跟你在一起,我真幸福。」她勉强笑了一下。
我一个劲地哆嗦,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什么可幸福的?你不是一直讨厌
我吗?」我没有办法只能搂着她,希望能替她承担一点。「真的……流殇……我
其实一直也不讨厌你,最近我一直在想,打你可能是因为我也许不会跟你好,因
为你是夫人要的男人,现在好了,我真……真……遗憾呀,这么快就结束了……」
怀里的身体渐渐地变冷了,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狠心,
我觉得有点累,想回去了,谁来捅我一刀?我来这里就是多余的,干吗要按我的
想法让她们改变生活?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天色明亮了起来了,我没有
任何的反应,就抱住明明已经僵硬了的尸体坐在陡峭的山崖上,看着她已经失去
了生机,但依然微笑着的脸,她把最后的好也给了我。绝壁下的打斗不知道什么
时候结束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了。我有一种被惊醒了的感觉,李秋水哪去了?她
怎么样了?同时我开始担心无崖子了,他们都按照我的意思改变了生活,是不是
会象明明这样不幸?我还真成了一个魔鬼呢!得干点什么吧?
前面有一个村庄了,把明明埋葬在绝壁的顶端后,我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其
实每人的幸福都不一样吧,我觉得是折磨,人家也许认为是幸福吧?我有什么资
格指手画脚地跳出来指摘?要不然,明明就不会死,李秋水和无崖子也会就那么
玩下去,不用踏上这艰险的归程。
「快去看呀!有好东西呀!」一些村民兴奋地尖叫着向村子中央聚拢。村子
的中间有一个晒谷场,现在已经挤满了人,男人、女人、还有看热闹的孩子,以
及兴奋的孩子。我挤不进去,只好费劲地爬上旁边的一堵院墙,我惊呆了。
晒谷场的中间被十几个受执兵器的女人圈出了一片空地,中间立着一个木制
的架子,成一个土字形,李秋水就在架子上,她可能是昏迷了,头垂着,可垂不
下去,她的头发被缠在架子上,脸上失去了神采,嘴角有血迹,她的双手被分开
绑在架子上,用很结实的牛筋死死地扣住,双腿也被分开了,也绑着牛筋,她的
白衣上也都是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被她杀死的对手的,风把她的衣襟掀
起来,飘着,她依然美丽着,吸引了所有的目光。男人的目光贪婪起来,脸上青
筋直爆;女人的眼中现出了刻毒,她们紧张地拽自己的丈夫;孩子们都很好奇…
…我突然觉得很难受,同时也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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