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好的沖洗了一遍,茅舍内并没有适他的替换衣服,唯有将这身粗布衣服洗
净之后,挂在树枝梢头吹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树荫的罅隙中透射进来,唐猎用布条将长发紮起,活动
了一下酸麻的双臂,臂膀上的肌肉隆起健美的轮廓,右臂的蓝色龙形纹身已经不
见,看来这段时间的苦修还是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挂在树梢上的衣服还没有被封吹干,可是裤子必须要先穿上的,唐猎套上半
乾的裤子,将手枪在腰间藏好,大步向茅舍的方向走去。
玄波身穿浅蓝色长裙静静坐在婉月的坟塚旁,仔细梳洗之后,已然洗去全身
的汙秽,此刻的她正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美丽莲花,静静在晨曦中绽放。
听到唐猎的脚步声,她转过半边面庞,清晨的霞光在她容颜的映照下,仿佛
顿时黯淡了下去,唐猎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本来面目。沐浴在晨光中的玄波,姿
容明艳动人,恍如仙子般纯净的粉嫩容颜,气质不染丝毫凡尘。
娇艳欲滴柔腻滑嫩肌肤,配上如飞瀑般流美的金色秀发、柔顺光泽,或许是
内心仍然处在婉月不幸身死的忧伤中,别有一番幽艳风姿。婀娜妙韵,风情渗似
幻梦,教人迷茫心乱。浅蓝色长裙任凭露珠遍湿裙据,霞光和周围景物仿佛是为
了衬托她而生,此情此景恍如画中。
唐猎凝望着玄波的娇美容颜呆呆出神,色授魂与的表情让玄波有些反感的颦
起秀眉,冷冷道:「我长得和别人不同吗?」
唐猎笑道:「当然不同,比别人漂亮许多!」
玄波狠狠瞪了唐猎一眼,天意弄人,竟然将自己和这个好色之徒的命运紧密
联系在了一起。
唐猎好心安慰她道:「婉月已经死去,你即便是再悲伤也没有用,还是想想
日后该怎么做吧?」
玄波冰蓝色的美眸垂落在身边清澈的溪流之上,考虑良久方才道:「这件事
我必须马上通知父皇!」
唐猎摇了摇头大声反对道:「你难道想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前往边疆吗?玄鸢
用不多久就会发现我们已经逃出皇宫的事实,会在前往边疆的沿途道路上部下天
罗地,我们抵达边疆的机会微乎其微!」
玄波知道唐猎所说的的确是实情,轻轻咬了咬樱唇沉默了下去。
唐猎又道:「既然你手中有密诏,为什么不拿出来?只要将这张密诏公之於
众,所有人就会知道玄鸢在撒谎并意图谋害你的事实。」
玄波轻歎了一声道:「昨夜我们走得匆忙,密诏仍然留在清月宫中,此刻或
许早已被大火烧成灰烬了。」
唐猎懊恼不已的说道:「这件事我应该考虑到的……」
玄波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我父皇临行之时曾经交代,如果遇到什么
麻烦,让我去找舅舅!」
「谁?」
「宝树王循涅!」
看着移开玉塌下的黑洞,玄鸢变得目瞪口呆,一股冷气从他的尾椎沿着脊背
迅速蹿升了上去,他的头忽然感到一阵疼痛,下意识的扶住了额头,玄鸢压低声
音道:「给我下去,一定要将唐猎那个混帐抓住,救出我的皇妹……」
司马泰有些同情的看着玄鸢,这样的结果是他也没有想到的,他可以断定唐
猎和玄波一定活着,而且说不定已经逃出了皇宫。
两名侍卫从灰烬之中找到一个铜盒,玄鸢令人砸开铜锁,里面只有灰烬,从
灰烬的外形来看像极了圣旨的形状,可是现在已经无法判断出是不是传闻中的密
诏。
走入地洞中查探的武士很快便返回,而且带来了一个双手被捆缚的老人,老
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不住发抖。
其中一名武士禀报道:「地道的另一端出口在皇宫的马厩,这老头儿是负责
清扫马厩粪便的,每天夜晚都会搬运马粪离开皇宫。不知怎么被捆绑在马厩之中,
我们刚才询问过负责警戒的侍卫,昨晚的确有运粪的牛车离开了皇宫。」他将一
支黄金发簪呈上,正是玄波逃走之时留下的。
玄鸢和司马泰对望了一眼,彼此内心都清楚唐猎一定带着玄波利用这次机会
离开了皇宫。玄鸢内心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如果玄波拿走了密诏,并将之公开,
后果将不堪设想。
司马泰平静道:「太子殿下,看来唐猎和玄波公之间极有可能有私情,这
次的事情只怕有辱皇室门楣。」
玄鸢经他提醒目光猛然一亮,唐猎和玄波私奔,司马泰果然老道,这么好的
理由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到?旋即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态,咬牙切齿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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